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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上,柳树根都很高兴,一直在和陶砚说话,两人商量着要怎么把水从山上引下来,需要多少根竹子等等。
不过在陶砚提出下午就把这事给办了的时候,柳树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如今这山是荒山,虽然属于村里但谁都可以来,他们家如果想要从山里接水没有人会阻拦。
但柳树根又想到,如果真的把水接了下来,那再想把这山买下来给二丫做陪嫁,恐怕就难了。
最起码附近的几家都不会同意。
倒不如先把山买下,然后再接水来得稳妥。
于是他道:“陶砚啊,这山是属于村里的,如果我家接了,那附近的几家也肯定是想要接的,水直接到家门口,谁不愿意呢?”
“这样一来,谁家先,谁家后?”
“我看那水池子不大,可不像是能摆下七八根竹子的模样。
倒不如我回去先找村长把那荒山买下,这样一来就便宜了。”
陶砚听未来岳父有这样的打算,顿时高看了一眼。
觉得他虽然读书不多,但很有成算,于是就答应了下来,两个人说好等下次沐休陶砚再过来帮忙。
一方面他比较熟悉,另一方面柳家除了柳树根之外,就只有柳石头这么一个八岁小娃娃,未来岳母金氏和二丫都是女眷。
陶砚既然诚心结亲,就不会做出明知道却不来帮忙的事。
果然,他这么一说,柳树根便更高兴了几分,吃午饭的时候他还让金氏把家里的酒拿来和陶砚喝了几碗。
到了晚间,柳树根思量着这时候村长应该在家,于是就让金氏拿了十两银子,准备把后面这座小荒山买下来。
不过临出门前他想了想,又对金氏道:“家里的,陶砚今天是不是提了几包点心来?”
“是啊,怎么了?”
“你给我拿两包,”
柳树根道:“我拿去给村长,让他帮忙尽快把这荒山的地契也办了,城里的点心好吃,也体面。”
金氏想了想觉得有理,于是她从柜子里取出了两包点心,“当家的,都在这儿了,其他两包是二丫爱吃的,我都给她收着了。”
柳树根没说什么,拿起就走了。
柳家村的村长也姓柳,是柳家长房的一个五十多岁老者,发须灰白,是柳大河那一辈的人,柳树根见了要喊叔。
“峰叔在家吗?是我,树根啊。”
柳村长他大儿媳妇佟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给柳树根开门,一张巧嘴高兴地道:“是树根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快请进,公爹就在屋里头呢。”
“爹,五叔家的树根来了。”
屋里含糊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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