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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地拧断脖颈、刺穿胸膛。
无论要害被贯穿多少回,下一秒就能恢复如初。
此消彼长,本在交手中处于上风的祁绚,身上逐渐增添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浑身犹如从血水中捞出,异常惨烈。
“不自量力。”
又一回死而复生,宫主似乎也对这种周而复始的无用功有些厌倦。
那双紫瞳中满含讥讽,嘲弄着对手的狼狈:
“还不明白吗?你杀不了我。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趁早投降,我还会对你温柔一点……”
祁绚丝毫不为所动,神色漠然:“不试试,谁知道。”
但他却不急着再度进攻,而是站在原地,思索着打量对面。
说实话,祁绚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的状况比想象中好太多了……只是外表看着唬人,大多其实是宫主的血,伤也是皮外伤。
毕竟目的只是拖延,他采取的策略非常保守,以周全自己为先。
他可不敢小看这位叔叔,在银月帝国的记载中,不管是祁治珩还是祁治吟,格斗能力都十分出色,完全不逊于他的父王。
即便经历过十年风雪的洗礼,祁绚也不敢说现在的自己能胜过狼王——那已是超乎天赋之外,年月和经验的积累,他到底只有二十五岁。
然而,涅槃宫主表现出的能力却让他很是诧异。
直白点说,如果不是对方能死而复生,早不知道栽在自己手里多少回了。
他的作战方式十分简单粗暴,纯粹只是依靠S级兽人强悍的体质硬碰硬,没有任何章法可言。
但银月帝国的王族从小就被要求严苛的体术训练,基础应当很牢固才对……又不是谁都像他,天天逃课还不会被罚。
一个人的退步会有这么大吗?
难道说,这就是获得【赐福】所要付出的代价?变成一个战斗白痴?
——这个解释太牵强了,之前的望川狼和京九再不济,好歹也能和他过两招……
祁绚忽然顿了顿。
仔细想想,那两人的出手习惯还挺像。
只是当时他被后者的诡异之处震住了,对付京九时一心顾着速战速决,没太在意。
但这又意味着什么?他们接受过统一训练?
祁绚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他就快戳破那一层纸,接近背后的真相了。
可惜,涅槃宫主没有给他继续往下思考的空闲。
“我的好侄儿,在发什么呆?”
阴恻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祁绚一撩眼皮,倏地反问:“你真是我叔叔吗?”
男人脸上的笑容抽搐一下:“……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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