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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许凝说出的话,众人茅塞顿开。
原来是坠入爱河了,难怪脾气这么古怪!
听说谈恋爱会令人降智,患得患失,果然不假,看看温子曳都变成什么样了……不过他们俩才认识多久?这莫非就是一见钟情?
他们盯了会儿月光犬的脸:嗯,没问题了,确实很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
惊疑的眼神纷纷转变成促狭,就连余其承也暗中嘀咕:从长乐天见到第一面起,小曳就对这只兽人态度不一般,难道是真的?
主人跟契约兽也可以啊……他忍不住扫了蓝行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们各自在脑补什么鬼东西,简直一目了然。
温子曳实在受够了这场闹剧,懒得澄清——澄清也没人信。
他轻飘飘望了眼祁绚,发现手还被牵着,指尖攥在对方灼热的掌心里,手背则触碰到脸颊柔软的皮肤。
要不是知道祁绚在这方面有点不通人事,温子曳甚至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明明是个对肢体接触怀抱警惕的家伙,谁教得他这么模糊暧昧和恭顺的边界线?
忽略了答案是自己的可能性,温子曳调整着面部表情,半晌,终于露出一个假笑:“下不为例。”
他转过身,顺势抽出手,走到跪在地面上、进气多出气少的望川狼跟前。
许凝知道他要开始算账了,赶忙表态:
“温少放心,这事儿怪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许少说笑了,这只兽人的问题,怎么怪到你头上?”
温子曳不疾不徐地说,“只不过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动我东西。
既然伤了我的人,可不能简单地算了,你说是不是?”
许凝小鸡啄米:“是是是。”
温子曳笑意变深:“那就麻烦许少把他赔给我吧。”
许凝:“好好好……嗯?”
他瞅了瞅面无表情的祁绚,不能吧,刚刚还喊着真爱,现在就另寻新欢了?
温子曳一看就知道他又想歪了,实在很好奇这位许少爷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黄色废料吗?
他没有废话,弯下腰,一把抓起望川狼的头发,仔细打量他的神色。
血毒刺激神经的效果看上去已经解除,兽人浑身瘫软,重伤委顿,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即便如此,那股瘆人的恶意仍存在于那双碧青的眼珠里,对上温子曳的视线,他咧嘴一笑,染血的獠牙露出来,齿关还沾染着丝丝缕缕的皮肤组织,显得十分狰狞。
“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温子曳缓缓说。
“……害怕?”
望川狼嘶哑地笑了一声,“有什么好怕的?怕你把我带回去做点什么吗?比如说上床?”
浅显的挑衅,温子曳都不用开口,按住他的苏裘就手下用力,折得他惨嚎起来:“放干净你的嘴。”
然而望川狼一边嚎还一边笑:
“哈哈哈哈……你们联邦人做的事情,还不准说实话吗?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干净?”
许凝被他话里话外的讽刺气得脸都红了:“想上本少床的人到处都是,我才不爱玩强迫的戏码,你之前分明也心甘情愿……”
“当然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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