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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on,你这个秘书怎么会不认识我?他刚刚竟然把我挡在外面欸。
」听见这聒噪的闹腾声,我不用抬头就知道史希亚又要来烦我了。
「我的秘书为什么要认识你?」我对于她的自我中心感到好笑,笑意控制不住的从鼻息呼出,并点头示意蓝裕天让史希亚进来办公室。
「白瑀莎就认识我啊。
」
毫不避讳地,她提了我这些年来最不想听见的三个字。
不自觉的停下了手边的动作,花了几秒鐘的时间,试图拼凑她笑起来眼睛会像月牙般弯起的模样,结果能让我想起的却只有她满脸的抱歉与眼泪,活像隻流浪狗。
一隻被雨水打湿身子总是在哆嗦的流浪狗。
眼神里充满了对周遭的侷促不安与恐惧,我很讨厌看见她为了前夫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那模样太像太像一隻分明被拋弃却不愿离去的忠犬。
不小心被风往前吹了一步,就会自己再后退一步,为了去追飞舞的蝴蝶而转了几圈,在还晕眩的同时仍旧拚了命的旋回原本的方向。
为了一个人如此兜转自己的生命,说什么忠犬真的太美化了,根本是看着都烦了也讲不听的傻狗,我能做到的大概只有站在她眼前,告诉她——我一直都在这里。
以为至少能做到让她不再雨中颤抖,结果最后还是没能好好保护她,反而让她寧可往倾盆的大雨里逃,也不愿待在我身边。
就连pocky都没有她来得棘手。
白瑀莎,我还在这里,什么时候你的眼里才容的下我?
这些过于感性的念头让我猛然清醒,我紧握钢笔继续方才手边签名的动作。
「你到底来……」
我终于抬起头想问史希亚来这里的目的,看见她两手各牵着一个小孩,我就知道我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她似乎也发觉了我的明白,嘴边笑容从来没有那么灿烂过,噁心。
我再次低头看着如山高的合约,语气严肃的先下手为强,「我拒绝。
」
「你没有选择的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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