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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意味,像个走投无路,只能向猎人求助的愚笨小动物,完全不知道?就是他设下的陷阱。
祁屹周侧过?脸无声笑了两下,指尖勾了勾,示意她?过?来。
水梨像是被掌握的人,他的指尖一放,立马像找到靠山似的,往他那儿跑,而后被他的黑色冲锋衣套头罩住。
还没反应过?来,拉链又被他随手拉起,她?人单薄,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只露出一点惊慌失措的杏眸,里面还带着点水汽。
他注视她?半晌,慢悠悠地低了脑袋,附在她?耳侧,声音沙哑入耳,坏到骨子里:
“男朋友唱的小甜曲好不好听?”
旁人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看到被冲锋衣包裹住的小姑娘,露出的耳朵红得像颗熟透了的樱桃。
好久,才在他的目光逼视下,嗫嚅了句什么。
-
好不容易,围观的人都走了,水梨露出热得几乎快要?冒烟的脑袋,仰着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姑娘睫毛是密的,卷又黑,小扇子般的两把,眼尾微微耷拉着,红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双杏眸有?恼怒的神色,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就是眼前这个人大庭广众之下,叫她?名字,让她?难做。
祁屹周嘴角勾了勾,慢条斯理地俯身?问:“凶人?”
水梨被他陡然逼近的距离吓到,身?子往后仰了仰,又被他拉回?来。
是比刚刚还近的距离,眼睫都快碰到。
呼吸下意识一窒,“……没、没凶。”
他注视她?两秒,眉梢微挑,“没凶,只是……”
“?”
“脸、红?”
“……”
水梨鼓了鼓腮帮子,也顾不上?过?近的距离了,别过?脸,“你怎么这么烦人?”
小姑娘胆子没多大,小声音嘀嘀咕咕的,“微信上?不想和我说?话,现在又烦人,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可能不想他听到,但是距离又太近,不可避免地,传进他的耳廓。
祁屹周眉目微挑,重复,“我不想和你说?话?”
他还反问她?。
像是一切都是她?多想一样。
立马。
所有?积压的情绪都一下子反馈上?来。
水梨控制不住地鼻尖发?酸,眼眶都是湿的,“你本来就不想和我说?话,昨天只和我发?了两句,睡了吗和晚安,都有?聊天记录,你为什么还狡辩。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和我说?,可以分手的……”
小姑娘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受了世界上?最大的委屈一样。
她?很少这个样子,祁屹周顾不上?听她?说?分手时的那一瞬间?心悸,抬起她?的脸,轻声解释,“没有?不想和你说?话,我怕你不想我打扰你。”
他千百次地想点开?微信,哪怕和她?发?个标点符号也好,但是又千百次地放弃。
毕竟昨天和他吃早餐,她?脑袋全程低得下,像是和他说?话是件费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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