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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看附近,这里像是一个内廊道,宽度有限不过七八米,可高度大约十米左右。
难不成真像假大师说的,这里的主人是鼹鼠成精,在地下到处打洞造工事不成?否则无端端干嘛弄得这般复杂。
现在谁再说这是丹室,我就跟谁急,这简直就像个迷宫。
这里也可能是地壳变动形成了无数大小不同,深度不一的裂隙。
古人又闲球着没事儿,加以修整利用,才有了如今这迷宫一样的地下空间。
我看着双手,尝试控制手指。
还好,它们又乖乖的服从命令了,脚趾也一样。
它们是神经末梢,只要受控,别的机能没理由反抗。
扶住墙壁我挣扎着起来,本想扩大视野范围寻找出路,谁知触手处就感觉凹凸不平似乎有异。
我急忙回头,只见一张惊恐的脸正对着自己。
那张脸上嘴巴大张,二目圆瞪,额上青筋都能分辨,表情几乎扭曲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我的手正扶在那咧开的嘴上。
嘴巴上下颌分左右错开,几乎到了人类不可能达到开合极限,吓得我一屁股坐倒在地,双手当脚拼命往后移动,试图与那张怪脸保持足够距离。
但由于这突如其来的恐惧使我忘了空间距离,感觉还没反爬出多远,后背又撞在墙上。
一个突出物正顶着我的颈椎,生疼难受。
再回头,那是另一张哭泣的面孔。
双眼微闭,泪水将至,嘴巴咧开,两边颧骨高高隆起,明显痛苦不堪。
也就是那颧骨的位置顶在我的颈后。
又是一惊,惨叫就出来了。
自从进入这古怪丹室后,我也顾不上去数自己究竟前后惨叫了多少次。
现在我整个身子弹了起来,抱着头一路狂奔,想快点离开这里。
两边墙壁都如此瘆人,我不敢细看,更不敢靠近任何一边,尽可能保持人在通道正中。
这会儿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一靠向任何一边,都可能会被它们扯进去一样。
后脖子汗如雨下,却搞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也许是双汗混合。
现在顾不上这些,大脑中就剩一个字“逃”
!
这条通道应该不长,感觉跑出连二十米都不到,地上就出现黑漆漆的一片。
我急忙刹车,堪堪在黑暗的边缘停住。
一个水花高高跃起,脚下是个几十平方的坑洞,地下水源源不断地冒上来,就像个水池,却深不见底。
看来刚才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这个坑洞将眼前的通道整个截断,要跳过去都难。
最让我惊奇的是这水池里水的动向,正中竟然是个漩涡。
寻常的漩涡大多是顺时针,中心向深处如锥一样。
通过快速旋转,带动四周的水流,产生乱流。
如果漩涡出现在水下,就会在漩涡上方形成巨大吸力。
海上行船有时偏离航线或莫名消失,罪魁祸首之一,就是海下漩涡造成的。
可现在我脚下的漩涡离奇,它竟然是逆时针向上,整体如锥,核心如宝塔直直扭动,就像个水鬼在我面前摇摆腰身,跳出曼妙的舞姿一样。
什么道理呢?
我抬头看水池对面,往前不过两三米的距离就没有出路了。
那里全是粗柱巨石,缝隙灌注铜浆冷却后形成的封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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