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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墨清难以置信的看着安久:「怎么会...」
「清哥不在,东躲西藏的日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安久闭上双眼,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窗外的雨还在继续,世界仿佛前所未有的安宁,「我曾听你的话去爱这个世界,可我爱它的理由从来都是因为你,如果爱的理由都没了,这世界于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更何况,这个世界并不爱我...」
严墨清面色沉痛:「不是这样的小久...」
安久倾身靠近严墨清苍白的面容,低低的道,「世界怎样都无所谓,我只想要你活着...恶人让我来做,反正我是全世界的猎物,猎物反抗猎人是无罪的...」
意识到安久要做的事,严墨清仿佛陷入痛苦的涡流中:「不要那样做,我...不值得你...」
「其实这些天我一直悄悄来这里,但我宁愿在手术前,清哥一直都是昏迷的...」安久轻声说完,嘴唇贴上严墨清几无血色的唇。
没有过多的动作,安久只是温柔的撬开身下人的唇齿,将信息素源源不断的送入。
这是安久对严墨清使用治愈系信息素的第九个晚上,为的只是让严墨清的身体尽快达到能够承受的住手术的状态。
严墨清很快陷入了昏睡,安久最后抬起头,轻轻抚平掌心下蹙起的眉。
窗外雨声不断,潮湿的夜色越来越深,安久最后深深看了眼严墨清,转身从阳台离去。
*
裴钥意思是让沈湛将仪器拿回研究所重制,但沈湛依然觉得仪器没有问题,就算有问题应该也只在数值的精准度上,而现在重点是仪器已经感应到了ZX系Omega的信息素。
沈湛让司机也下车,然后将感应仪交给单独坐在车内的裴钥。
仪器的数值在裴钥的视线下,再次不可思议的飙升至刚才的一千三百多。
沈湛几乎可以肯定,裴钥身上沾有ZX系Omega的信息素,裴钥也逐渐存疑,他告诉沈湛自己刚见过严墨清。
本就对严墨清和ZX系Omega关系有所怀疑,裴钥很快分析:「会不会是严墨清接触过ZX系Omega,间接导致我身上也沾上了ZX系Omega的信息素。
」
「不会,浓度达到上千数值的,一定是跟ZX系Omega有过直接的亲密接触。
」
裴钥很快想到在维斐市的那一次,那时他被ZX系Omega灌入过大量信息素,但当他说出自己猜想时,沈湛却不以为然,那毕竟是发生在几个月前,按理说最多一星期左右信息素就能从裴钥身体内完全消散。
「要不你好好想想。
」沈湛也未避讳,直接道,「这段时间你跟谁有过亲热,这种信息素浓度,说你跟ZX系Omega亲热过几次我都相信。
」
裴钥闭了闭双眼:「你想多了,从安久回老家后,我没跟任何人有过亲密举止。
」
说起来也有快十天了,这段时间他忙于工作,日常也基本没有接触过什么Omega。
「安久是谁?」沈湛突然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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