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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警局刚公布了凶案已破,晚上就又出事了,如果让普通民众知道,估计又要掀起新一轮的恐慌,甚至质疑起广市的安防能力。
司空灵的这句话,虽然让其他同事听起来有点不舒服,但确实算是不幸中的幸运。
“作为国非局的成员,随时准备着为国家牺牲,但是,司空组长,接下来怎么办?”
徐狗熊声音低沉,他现在恨不得把彼岸花的怪物直接挖出来,然后来一场生死大战。
“明晚继续巡逻,不过,副组长必须随队。”
“而且,最好是只有副组长巡逻,不要再安排普通组员了。”
说话的不是司空灵,也不是徐狗熊,而是我。
其他副组长立刻把目光投了过来,有轻蔑、不屑、鄙视、不满、愤怒,我作为一个组员,而且向来以孙白脸闻名,虽然只是提出了建议,但却有点像在指挥他们一样。
司空灵在场,所以他们并没有直接开口,但目光却是异常怪异,都感觉我是在狐假虎威,把自己当成组长了。
“孙贵九,你认为这是报复?彼岸花的目标,已经从普通民众,转移成国非局的成员?”
白屠开口,说出了别人隐隐有感觉,但却又不敢相信的话。
我摇了摇头。
徐狗熊松了口气。
徐狗熊现在对我的推理,已经完全信服,如果彼岸花真是冲着国非局而来的,那得有多少熟悉的同事,会命丧在这场战争里。
但下一秒,我却直接打破了徐狗熊心里的侥幸,让所有同事都陷入了恐慌。
“彼岸花的目标,本来就是国非局。”
“什么?这怎么可能!”
刘寇绥惊道,“孙贵九,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发起恐怖事件,让某个城市陷入恐慌,和对国非局发起攻击、正面对抗,这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只是小范围的较量,或许往更好的方向想,现在只是还有漏网之鱼,在做最后的挣扎而已。
但如果是后者,那就恐怖了。
这代表着之前的一切,只是前戏,而彼岸花潜伏在广市的怪物,远远超我们的想象,就算组织起全省的副组长,也未必能抗得过这次危机。
这已经是国际恐怖势力彼岸花,对华夏发起的正面对抗。
“贵九,你的依据是?”
司空灵开口,现场杂乱的讨论声立刻被压了下去。
我叹了口气,才把之前推理定位范围的过程说了出来……
“我错了,解码出来的录像,之所以换上了死神面具,不是单纯因为我破解录像,而是在提醒我们,当死神面具出现的时候,死神预告,才正式开始。”
“来自小丑面具的宣告,只是前戏,也就是之前的受害者,全是普通群众的原因。”
“而接下来是,是正戏。
当死神面具出现的时候,就是彼岸花跟国非局正式对抗的序幕。”
“死神预告,收割的,是国非局的性命。”
全面死寂。
当知道定位范围是由我推理出来的时候,其他同事,不再对我的话语,有任何的轻视。
但,如果我的推理是真的话,这可远远不是以广省国非局的力量,就能解决得了的,甚至司空灵动用最个华南区域的全部力量,也未必能抗衡。
这可是跨国恐怖组织,彼岸花。
若真的从广市开始,拉开对华夏的全面战争,就算道佛两家参与其中,也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我明白了。”
“不管你的推理是否成真,但以目前来说,只能从最坏的情况,去布置安排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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