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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
烦死了!
你多大了?!
」叮铛暴跳如雷地四处抓雪。
皓淮却不躲了,也不诓她了,只是安安静静看着叮铛准备:
「那让警察再抓我一次吧。
」
从逻辑上来说,叮铛知道自己理亏,可惜她不喜欢严丝合缝抓推理。
不过皓淮被两个民警扭铐的淡红痕迹实在是有几分滑稽,本来打算一顿输出的叮铛想到这个高傲的发小被当成变态摁在地上给她拜年,手中的雪块便随着她放肆的大笑落在地上。
皓淮终于也随着叮铛笑起来,两人从在医院见面之后,彼此便从未真挚地放下争锋过。
「欢迎光临」用了刻意变调的声音,和扑出来的烘焙香气一样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温暖感。
叮铛摘下来湿漉漉的围巾,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莫名其妙就和皓淮和解了,大冷天在外面傻笑,感觉牙都要脆生生折下来了。
皓淮端过来两杯滚烫关东煮,大概是夜深了补货不及时,每一杯里都只有少得可怜的一团魔芋,汤倒是洋洋洒洒给了一桶。
叮铛接过来咖色纸杯,狠狠贴在自己和冷冻鸭货一样的脖子上。
「幸好是周末,你周六不上班的吧?」皓淮在她对面坐下来,看她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抓温暖的救命稻草。
「何止是周六,我工作日也不上班。
」叮铛把纸杯震在桌上,「无业就是我的事业。
」
皓淮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但叮铛却敏锐地凑过来。
「啊对对对,是我被开了,别纠结了。
」
皓淮眼神认真起来,手指戳了下叮铛凑过来的脑袋,让她重新端正回去。
「为什么开你?N+1了么?」
叮铛没想到皓淮真的和自己一统战线,只是感觉被他戳过的脑门有一点眩晕,旋涡一样向黑洞中卷着灼热。
「那……倒也没有,总的来说是我自己提的。
」叮铛垂下眼睑,「一些男上司,懂吧?我就想早点跑而已。
」
皓淮没有做声,叮铛照葫芦画瓢,用力一戳他的眉心。
看起来是他心不在焉,但叮铛手指一出鞘,皓淮便微微一侧头,让她戳了个空。
「忍了?」皓淮微微蹙眉,没有和叮铛胡闹的意思。
「忍了。
」叮铛缩回手,「要是把上司给打了,别说在保护伞公寓了,连浣熊市都没我住的地方。
」
「保护伞公寓也不要住比较好,估计那个变态拘留几天出来,要找你报复。
」皓淮看着叮铛,叮铛侧过脸,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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