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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恩没有停顿脚步的意思,仿佛走的愈发快了。
谢知周只好小跑几步,揽住了季泽恩的肩:“季哥,走这么快?”
后者略偏头睨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谢知周惯会察言观色,状似无意地松开了手。
“有事?”
“结个伴一块儿回去不行吗?”
谢知周笑着说:“另外我想问问,我刚面试的怎么样?能不能‘公平’地进广播台?”
他俩招新初见那会儿,他全部心思都在谢知周身上,也是后来才听陈蔚音说,因着陈蔚音一句话,季泽恩把他和陈蔚音当成了串通徇私的典型。
虽然陈蔚音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他一直惦记着这事儿,这会儿便忙不停地来给自己辩驳。
“我只听了结尾。”
季泽恩看了眼表,没回答谢知周的头一个问题。
“那结尾好吗?”
谢知周笑着追问,他一双桃花眼被路灯的光映得闪烁发亮,在夜色里少了几分白日里的阳光潇洒,多了几点欲说还休的风情。
季泽恩伴着夜色沉默。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既然你没听全,我再给你单独表演一个。”
谢知周心情有些飞扬地拽着书包带,“广播台招新宣传里你录的那段儿英文我学会了,我背给你听怎么样?”
言罢也不等季泽恩回答,便自顾自开始念叨:“lovingyouistheimportantthing,misslester.therearesomepeoplewhothinkloveissexandmarriageandsixo’clock-kissesandchildren,andperhapsitis,misslester.butdoyouknowwhatithink”
他的背诵一字一句皆是仿着季泽恩的语调,虽说音色还是有些不同,单词的发音、连读,句子的停顿近乎完全一致。
季泽恩神色微动,打量着闭着眼沉浸在背书世界里的谢知周。
他忽然眸光闪动,然而还没来得及反应,刚伸出手,后者就撞到了电线杆上。
他沉默着收回手,垂首看着摔在地上的谢知周。
他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撑着地,暖黄的灯光映在他的身上,显出几分朦胧温柔。
他被撞的有些晕,迷迷瞪瞪地仰视着季泽恩,不忘吐出后半句:“ithinkloveisatoudyetnotatouch.”
两人静默地对视半晌,谢知周晃了晃头,眼睛唰得睁开,终于回过神来,一副受委屈的小老虎的模样,龇牙咧嘴的露出那两颗小虎牙,扶额对季泽恩开口:“大哥,这么个大活人摔地上了,您都不会扶一把的吗?友爱同学乐于助人是我国青少年的优良传统好吗?”
“我以为你喜欢坐地上。”
季泽恩丢下一句,仍没动手去扶他。
谢知周眼瞅着季泽恩指望不上,只好双手撑地,自己蹦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泥土,所幸他人高马大,而电线杆身娇体弱,他撞得不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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