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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还是抓到那人完成了任务,可是这事实在太过蹊跷。
这样隐蔽的行动,不是有人泄露了行动,便是还有其他人派了人来,前者自然不会,可有谁竟能和公子想到一起?」
容玢沉默的听他说着,把玩着手中的红色布条,长指在里面轻转,像是在思索李瑜话里的怪事。
片刻后他两指一松,任凭那布条被风吹走,随后顺着风的方向回头看去,看向那已经不见轮廓的客栈。
「是她。
」
蒋殊听他出声,询问道,「公子猜到是谁了?」
容玢回了神,顿了片刻回道:「那人是谁现在倒不是最重要的,反而是抓到的这个人,虽是个小角色,可也能掀起一番波澜。
」
蒋殊试探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将那人暗中处理掉,还是……」
桌上的烛火猛地一跳,被风刮得歪向一边,火焰细长摇曳,似乎下一刻就要灭掉。
容玢整袍坐下,看着这烛火,缓声道,
「暂时不要动,留着这个人,到时候可能派的上大用场,送给燕京里的人……一份大礼。
」
容玢离开后,客栈大堂便只剩下那神秘男子。
窗边的男子拿起酒壶摇了摇,又放到鼻边一闻,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剑眉微皱,似乎并不满意。
他轻摇了摇头,道:「这酒不如轩国客栈的好,闻着味儿就淡。
」
孙影下了楼,径直朝他走了过去,看着自家殿下,颇为无奈的抱着臂,问道,
「殿下,我们来平溪有些日子了,你可看出些什么了?」
时渊浅抿了一口酒,面上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然后面不改色道:「在这里,称呼得改改了。
」
「那叫什么呢?」
时渊略作思考,随即脱口而出,「沈公子。
」
说到这,他眼里收了笑意,连带着不见了那分嬉笑随性,正色道:「我让你找的人可有下落了?」
「回殿下,啊不,回主子,」孙影费力改口道,「主子给的消息实在是少,连年龄都不能确定,怕是不好找。
」
他说到这,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看着时渊的脸色斟酌道:「将军……将军是因为那种事离开的,就算那姑娘活下来了,怕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用原来的身份,这几番三折的,又过了这么些年岁恐怕……」
他本想说恐怕早就死了,可他瞧时渊面色一沉到底,周身升起一股慑人的戾气,他实在说不出来。
否则那姑娘究竟是生是死他不确定,但他确定,那个「死」字一说出口,自己怕是要先把小命留在这异国他乡了。
时渊的脸笼罩在阴影里,他咬紧牙,不论如何,只要那姑娘存在,就算掘地三尺,他都要把她找到,于是沉声说道,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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