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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旻樱曼的心口一下一下的抽搐起来,从来没有过这种疼痛的感觉,一种莫大的悲伤涌上了她的心口,将她整个人给包围了起来。
“不会的,芙娘不会的。”
话音刚落,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整个人仿佛掉入了一个无限放大的黑漆漆的洞里。
腾希抱住旻樱曼,用银针刺入了几个穴位,他朝榻上的芙安看了一眼,却忽然发现床上的芙安似乎有一丝不同,他忙朝画儿喊了一声,让她过来。
画儿连忙走了过来,腾希说:“扶好陛下。”
说着腾希把旻樱曼交给了画儿,他拿出另外一根银针,直接插入了芙安的胸口。
画儿莫名的看着,心里不自觉有些紧张,扑通,扑通,扑通的,然后她看见榻上的芙安忽然松出一口气来,芙安惊呆了,而远处的俩个宫婢吓呆了旻樱曼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日的傍晚,她起来的那一刻,只感觉全身从未有过的乏力,胸口间仿佛压着千万斤重,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此时的她很清楚,她的病症严重了,比之前还严重了。
可是她的心好疼,她从小就没有离开过芙娘,她怎么说去就去了呢?没有一点预兆,不能去想,心疼的快要死去。
恰时,旻樱曼隐隐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
“腾大夫,陛下怎么三日了还未醒过来,陛下不会有事吧!”
画儿焦急地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
旻樱曼只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气声,接着就听见腾希的声音:“这次她是真的伤了心,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旻樱曼闻言,虚弱的笑了笑,她或许没有那样的好命,身边之人除了为自己操心,好像就是操心。
脚步声从远而近,她闭上眼睛,假装没有听见刚才的话,男子为她先是施了几针,很疼,可是她忽然觉得麻木了,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疼痛,接着又给她诊了脉,最后他在自己的耳旁小声地说:“陛下,醒过来好不好,草民真的没有办法了。”
旻樱曼心猛地揪疼了一下,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她睁开眼,唇瓣紧紧咬着看向他,才几日未见,他整个人就变得好憔悴,然后他的眸子闪着某种亮光,然后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腾希放开了她:“陛下。”
旻樱曼此时很想哭,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她使劲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轻轻唤他:“腾大夫。”
“嗯。”
腾希轻轻应着,然后在她额间吻了一下,一滴泪就这么滴在了她的额上。
旻樱曼环住他的腰,然后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她的心才平缓了一些。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旻樱曼忽然问。
腾希身形顿住,他怎么会舍得离开她,可是他感觉到女子心里的那种不踏实,他懂她,芙安那么为她着想,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这样一个亲人忽然永远离开了自己的身边,任谁都会受不了这种打击,都会失去一种安全感。
可是他忽然又笑了:“陛下,草民告诉你一个消息,这是个好消息,但是陛下要答应草民,一定不要太激动,因为陛下再经不起大喜大悲,草民也不得不说给陛下听。”
旻樱曼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腾希小声地就这么轻飘飘地说了出来:“芙大人没有死。”
旻樱曼以为自己又听错了,她抬起头来,还是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子。
腾希顺了顺她的背:“陛下不要激动,草民没有骗你,草民当时看到了芙大人的异常,所以用了险招,将芙大人的命给捡了回来。”
“还有,陛下真的不宜再情绪波动,否则草民真的没有办法。”
说着腾希的唇轻轻抵在她的额间。
旻樱曼只感觉额间温热的气息暖暖的,像是一股热流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心里忍不住的雀跃,可是她得压着它,眼里还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她才吸了吸鼻子。
腾希就吻住了她的唇:“不要哭好不好,一切都过去了。”
旻樱曼使劲地点头。
旻樱曼吃了药,情绪稳定了下来,而腾希回了自己的院落,因为他现在很忙,忙着翻找他的医书,忙着从医书里找灵感,忙着配药,忙的事情太多。
画儿站在床榻边,旻樱曼有很多话想要细问她。
“你是说芙娘也得了心疾?”
旻樱曼看着画儿。
画儿点点头:“是的陛下,只不过芙大人一直不让奴婢说,她怕陛下太过操心,也怕陛下影响到自己的病情,所以才想隐瞒。”
旻樱曼知道这是芙安的作风,便沉默下来。
画儿见她不说话了,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先是说到腾希救芙安那段,旻樱曼只觉得画儿眼里闪烁着一种崇拜的光芒,话语里更是将腾希给神话了,宛如再世华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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