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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一月已逝。
傅七夕继续过起了她的米虫生活,不过这次,她可是名正言顺的米虫。
软磨硬泡了一个月,她在宫家混上了一个女仆的职位,虽然世界之最抠搜吝啬的霸总给的工钱少的可怜,但好在,她再也不是名不正言不顺混吃赖喝的米虫了。
小手摸进口袋,小心翼翼拍了拍,那里头有着今早大老板刚发的一千块工钱,还热乎着呢。
傅七夕眉开眼笑地拎起拖把,干劲十足,这些活,她在C城早就干不要了。
客厅的座机响了两声,她抬了抬脑袋,见所有佣人进进出出,却个个都跟聋子似的,没有一个去接。
放下拖把,她擦了擦手,抓起了座机,“您好哪位?”
“主卧书桌第一个抽屉最上面有一份档案封存的资料,现在就送过来给我。”
傅七夕听得一脸懵逼,“你就不会问问是谁接的电话?”
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这个电话是你专属。”
哈?
她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就说呢,一个个都装聋作哑,敢情全被下了禁令接不得这电话。
抠搜就算了,还把她的劳动力压榨的这么干净,万恶的资本家。
不过有一点,她是佩服的,宫煜则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才休养了半个月就去了公司,拼上老命也要工作,她才知道,霸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愤愤挂了电话,上楼找出文件。
上了出租车她才想起,忘记问宫煜则在几楼办公了,拿出手机翻了翻,里头空荡荡,除了一个乔笙的号码,啥也没有。
算了,去前台问问就知道了。
龙煜集团好找的很,偌大的庞然大物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区黄金地段,霸气地彰显着它在这座城市无可撼动的巨头地位。
傅七夕下了车,仰头望去,啧啧惊叹,不愧是世界盛名的宫氏财阀。
蹭光瓦亮的大厅柜台,三名衣着工整,妆容得体的前台见有人进来,其中一位笑着颔首,“请问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你们宫总在几楼办公?我给他拿东西。”
“宫总?”
前台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请问您有预约吗?”
“还要预约吗?是他让我来送文件的啊?没跟你们说吗?”
为表可信度,傅七夕把手中的档案袋拿了起来晃了晃,前台定睛一看,右下角果然有董事会的高层印章,她窒了窒,“您稍等。”
前台匆匆忙忙拿起电话,一直响到断了也没人接听。
三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儿,便指着走廊说道,“您按这条路走到底,中间的电梯直上六十二楼就是了。”
“行,谢啦。”
“就这样放她上去没事吗?”
其中一名前台担心得开口。
“我听说今天是有一场董事高层的会议,宫总的好名声全公司皆知,你看她的穿着也不像有关系的人,应该是宫总家里的佣人吧,忘了文件送过来而已,耽误了会议我们才更可能被炒鱿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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