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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回直子并没有长篇大论。
待我意识过来,她已经说完了。
最后的几句话就像被拧下来一样,浮在半空中。
说得确切一些,她的话其实并不是说完了,而是突然间不知从哪里消失了。
她似乎还想再往下说,但却已经接不下去了。
某种东西已经不见了。
也或许是我让它消失的。
或许是我刚说过的话终于传到她身边,经过一段时间,她也终于理解,使她不断地说下去的精力一般的东西也就因此消失了。
直子微张着唇,茫然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部正在运作之中却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机器。
她的眼睛有些模糊了,彷佛覆着一层不透明的薄膜一样。
&ldo;我并不想打断你的话,&rdo;我说道。
&ldo;可是时间已经晚了,而且……&rdo;
泪水从她的眼里溢出来,滑过脸庞,落在唱片封套上头,发出颇大的声响。
最初一滴泪既已夺眶而出,接下去更是不可收拾。
她两手按着地板,弓着身子,呕吐一般地哭了起来。
我第一次见人如此嚎啕大哭。
于是我悄悄地伸出手去扶她的肩。
她的肩微微地颤抖不停。
几乎无意识地,我立刻拥她入怀。
她在我怀里一边颤抖,一边无声地哭泣。
她的泪水和温热的鼻息濡湿了我的衬衫,而且是大大地濡湿了。
直子的十只手指彷佛在探索些什么似的那曾经有过的一种极其宝贵的在我的背上游移,我用左手支着直子的身子,右手则去抚弄她那柔细的长发。
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静候直子停止哭泣。
但她却始终不曾停过。
那一夜,我和直子发生了关系。
我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将近二十年后的今天,我也仍旧不知道,我想我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然而当时我除了这么做以外,别无他法。
她相当激动,也很混乱,她渴望我的慰藉。
我于是关掉电灯,缓慢且温柔地褪去她的衣服,也褪去自己的,然后彼此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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