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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表演似乎是近年来才在国内兴起的事,她以前只在日番里看过。
日本在夏季有观赏烟火大会的传统,男主和女主总在那时浪漫地约会,借着烟花的浪漫,说些平日里不敢说的告白的话。
有的话落在烟花升空的间隙里,刚好被听见;有的话被烟花掩盖得彻底,消失得无踪迹。
田知意偏头看了眼旁边地闻漫,突然觉得此时也有几分烟火大会的浪漫。
唯一的问题,可能是烟火离得太远,他们间有点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全然不能借着烟花炸开的巨响掩盖住自己的声音丶说些平时想说但不敢的话。
最初的新鲜感过去,烟花表演也成了休闲的背景。
田知意侧过身,与闻漫聊天:「你家里怎么会有两张躺椅?」
闻漫看了看她:「往日我爸妈过来时,床给我妈睡,我爸和我一人一张躺椅睡门边。
」
田知意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那门边的桌子呢?」
「立起来靠到墙角。
」
……原来你的力气就是在这么干活中练出来的。
田知意默默想着,没有说出口,转而又问:「睡躺椅舒服吗?」
「感觉还可以,这躺椅是三档调节的,真要睡的时候可以完全放平,除了有点硬,问题不算很大。
」闻漫看田知意躺得不算很舒服,想起身帮她纠正,「为了看烟花方便,我特意将椅背立起来了,要帮你放平吗?」
田知意连连摆手:「这样就挺好,真放平了睡着怎么办?」
嘴上这么说着,田知意的眼皮却慢慢沉下来。
疲惫了这么久,难得了一天的休整,彻底的放松让她的筋骨都有些疲软,本来还聊着天的她,下一秒便趴着椅背沉入了梦乡。
闻漫本以为她不过是稍微打个盹,没想到她越睡越熟,连呼吸都沉了下来。
他起来晃了晃她,轻声喊她的名字:「知意,醒醒。
」
可不知是否倦意太盛,她全然没有反应。
闻漫捂了捂脸。
下回他再也不出这种馊主意了。
田知意醒来时,正安分地躺在自己床上。
昨晚天台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幻梦。
只是身上没脱的衣服,让她感觉到有几分大事不妙。
她记得她在天台上睡着了的……所以,她是怎么回来的?
这问题有些挠人,田知意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便跑到对面敲响了闻漫的屋门。
闻漫开门开得很快:「早啊。
」
田知意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招呼打乱了气势,也不得不回了个招呼:「早上好。
」
有些话,一旦泄了气,就很难连贯地说出口。
田知意盯着闻漫看了片刻,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不对劲,只能支支吾吾地开口问道:「我记得我昨天在天台很困……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跟着我走回来的。
」闻漫说。
他说得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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