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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穗手脚冰凉的站在原地,她的唇角覆着男人侵略性的气息。
她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咬着唇偏头,躲避他的吻。
前一秒,傅景珩还算冷静的面庞,在看到她拒绝的瞬间,变得煞白。
顿了足足几分钟,他藏匿眼眸中阴翳的情绪,上前一步俯身,胸膛紧紧贴着她,扣着她挣扎的双手将其禁锢在桌沿上,像是将她和他的身体嵌为一体。
桌子存放地下室过久,冰冷地硌着她的后背,在她前面男人的体温灼.烫,如同冲上礁石的潮浪激烈地,凶猛地压着她,压得她不得喘息。
他低着头,亲昵地用额头抵在她的额头,南穗浑身上下沾满了男人的气息。
她双手拼命地去挣脱,可他像是预料到她的动作,大掌轻轻一按,将她的手包裹,粗.粝的指腹摩.擦她的指尖缝隙十指交错,贴得严丝缝合。
南穗大脑一片混沌,她脑袋后仰躲避他的靠近:“你放开我!”
傅景珩鼻尖蹭着她微凉的脸颊,呼吸交缠胶合:“不放。”
他黝黑的视线直直地落在她咬破的唇上,下一秒,薄唇准确地吻着她嘴唇破口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舔.舐:“怎么这么不小心?”
血腥的味道蔓延至口腔,紧接着,南穗察觉到男人温热的触感覆上来。
他轻咬着含糊道:“你身上哪儿哪儿都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受伤。”
无助,恐惧与说不清的愤怒充盈在她的胸腔。
南穗努力调整呼吸的频率:“我的身体只能是我的,傅景珩,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放开我。”
傅景珩出声:“你说什么?”
他手掌触及她的月要.窝,她的大腿.根,见她止不住颤抖的模样,傅景珩凑近,低哑道:“看,我知道怎么取悦你,也知道怎么让你的身体更兴奋。”
南穗定定地看着他,突然涌出来一股无力感,她轻声道:“我后悔了。”
闻声,傅景珩身体僵硬,覆着她的体温骤降。
“你骗也骗了,你想要的东西也拿走了。”
南穗看着他,“我不欠你什么。”
“所以一一”
她的话还未说话,南穗被他紧紧抱着,他的双臂宛如扎土生长的藤蔓,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傅景珩抵着她,在她耳畔呢喃:“除非我死,你休想离开我。”
南穗内心惊惧又愤怒,她声音嘶哑:“我是人,不是物件,也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搞清楚!”
“所以。”
傅景珩起身,抚摸她长发的指尖修长苍白,“你要去找赵煜了,对不对?”
“和他没关系。”
余光扫到那本厚册子,南穗忽地想到傅景珩在那本册子写到的内容,她深吸一口气:“傅景珩,好歹都是在大院里长大的,赵煜也是你的玩伴。
做人不能太绝情。”
傅景珩倏地沉默,周遭的气压骤降,他眼眸布满阴霾,像是暴风雨来袭前的平静。
他忽地伸手,覆着她纤细的脖子,冰冷的触感向上,指腹缓缓摩.挲她的唇:“七七,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南穗被他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说话。
傅景珩俯身,那双漆黑死寂到没有一点亮光的眸子落在她脸颊,他一字一顿,“挤入你的身体,一直做到死。”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虔诚地吻着她颤抖的眼睫:“这样,你就不会留半点位置再给其他人。”
南穗闭着眼,想要说话,可发现她的牙齿都在打颤。
傅景珩的下巴抵在她颈窝:“你在害怕?”
“别怕。”
他炙热的眼神逐渐被空洞与绝望溢满,低声道,“我......舍不得那样对你。”
......
沉默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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