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凤若晴谋害嫡女,被罚家法,还要待伤好后跪祠堂的事,很快就传遍凤府上下,无人不知。
所有人在震惊于凤若晴竟然如此狠毒的同时,也开始相信,大小姐自从成了嫡女,真的不一样了,不再结巴和懦弱的她,气质沉静淡然,举手投足间风仪无限,再不是从前的一无是处,虽然她并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才艺,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二小姐,在她面前似乎也并不是怎样出彩了呢。
凤若柳练了会儿琴,觉得有些累——其实是心里很烦躁,就倚到榻上休息。
大姐锋芒越来越盛,她在凤府的地位已经受到极大的威胁,如果再不想办法压住大姐的势头,自己早晚要黯然失色。
可薛氏现在视大姐如同亲生,父亲虽然宠自己,对大姐也是相当维护,这从四妹推大姐进池塘的事上就可以看出来,而自己除了一身才艺之外,并无其他可以跟大姐抗衡之处,该怎么才能赢呢?
想着这些烦心事,凤若柳咬紧牙,脸上露出恨意:凤若桐,你就一直做个白痴、傻瓜,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清醒过来,跟我抢这一切!
“二妹,想什么,这么咬牙切齿的?”
凤若桐走进,正好看到凤若柳这般样子,出言调侃。
凤若柳一惊,赶紧起身,脸容已变的温和宁静,极其自然地道,“大姐来了?没什么,我刚刚小睡了一会,许是做恶梦了,吓到大姐了吧?”
暗里却骂外面的丫头都是死人吗,有人来也不通报一声。
“我胆子没那么小了,二妹,这又不是以前,我都死过一次了,没什么好怕的,倒是二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怎么大白天的还做恶梦,我倒是没吓着,你吓到自己了吧?”
凤若桐一语双关,唇角是淡淡而嘲讽的笑意。
方才她是故意不让外面的丫环出声,就想看看二妹私下里的真面目,没想到还真让她看着了。
凤若柳登时尴尬得很,“我……”
方才这一说,不过是句托辞,谁知道大姐还当了真了,让她怎么回答。
说话间紫荆匆匆进来,听到这话,气道,“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二小姐哪里做亏心事了,你别胡说八道!”
她方才是代二小姐去梦雪院探望四小姐了,不然才不会让大小姐随意进门呢。
凤若桐回眸看她一眼,神情一冷,“紫荆,你还敢对我不敬?”
这丫头自恃得二妹宠着,一惯无法无天,以前也没少给她脸色瞧,甚至还私底下对她动过手,现在都还没把她放在眼里,是没领教过她的手段吧?
“奴婢说错了吗?”
紫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惹怒了凤若桐,兀自一脸的高傲,“二小姐知书达理,才貌双绝,哪一点有失当之处?倒是大小姐,一点不念着二小姐的好,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不识好歹。”
她火气如此之大,当然是因为在凤府,做奴婢的跟主子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前凤若柳在凤府无人能比,她也跟着沾光不少,很多小丫头都讨好她,想要通过她,进这梦澜院侍候着,好拿些好处。
可现在凤若桐越来越强,眼看着就要比她的主子还要得宠,她的利益肯定要受损,她怎能不气。
海棠气白了脸,“紫荆,你越说越过分了,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我——”
凤若桐摆手示意海棠不必多说,她则似笑非笑地看向凤若柳,“二妹,我之前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吧?”
凤若柳一愣,“什么?”
搜小说免费提供作者筱安宁的经典小说冒牌弃妃会推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观看小说窦蔻是替大姐嫁进肃亲王府的,为了至亲安危她忍了。新婚之夜被某渣差点掐死,她也咬牙咽下再遇渣王心头好,她果断作个透明人。但是被人当作破案工具她不能忍,她会推理有错吗?果断逃跑不犹豫!奈何渣王太强她太弱,逃跑未遂被狠虐,真真是陪了身子又折兵!某渣王吃干抹净,一甩公文,再给本王破个案!如此对待让她怎么忍?趁其不备,逃跑是上策窦蔻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人生路漫漫,一次不成我逃两次,总有一天会升天!...
我这一生,不问前尘,不求来世,只轰轰烈烈,快意恩仇,败尽各族英杰,傲笑六道神魔!...
十五年生死历练的豪门阔少,因家族逼迫愤然离去,成为小城二流家族的上门女婿。遭受冷眼两年,那夜他打通了神秘电话,数年心血培育的势力悄然运作,赘婿崛起,谁敢阻我?...
出生于小修仙家族的少女孟长星,身具三灵根,可修炼五年,却依旧无法引气入体,经历过被嘲笑被利用被算计长星摸索着前行,在跌跌撞撞中一路前行,终于步入正轨,可突如其来的阴谋,让长星坠落深渊,却也打开了救赎的通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往事如烟,可并不是所有的往事都能如烟,总有些过往,在灵魂深处留下鲜红的烙印,让你想起时,微笑回味或者泪流满面...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
穿越到大唐开元末年,本以为能够当个地主老爷享受生活,但历史好像与记忆中的不太一样。突然出现的妖魔鬼怪,彻底把田野整蒙了,这不是我记忆中的大唐啊,难道是我历史学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