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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平虽然善良,但并非软弱,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人是奔着他的命来的,说什么撞不撞的,都是借口。
单单那两拳打死了自己的马,就可以看出来,他是怕自己跑了。
自己与人为善,没有招惹过任何人,也不曾露过财,突然就有人来杀自己,白平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这是事情败露了,县令动手了。
得去找高见,然后离开这里!
只是,当他准备离开的一瞬间,白平突然感受到后背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
阴影里还有人!
那小胖子还有同伙!
但就在此刻,那阴影之中的锋锐之感并未袭来。
白平回头一看,却发现,高见在自己背后。
而且高见的手上,捏着一个人,正在用锈刀抹他的脖子,只是刀锈的有点厉害,磨了好几下都不破皮,高见气急败坏,改抹为捅,直接给他脖子捅了个对穿。
从头到尾,此人一直都在反抗,但是被高见捏住筋骨,就像是个被捏住的鸡仔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白平清楚的看见,高见的手上,闪烁着金光。
那是神祇香火塑造的金身。
修行法?
不对,没有修行法运转的痕迹,有的只是单纯的香火金身,而且看那分量……像是被人塑像,受了十几年的膜拜一样。
白平上前,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当即拔腿就跑。
一边跑,白平一边问:“小哥,你这是,金身?”
“这是金身吗?我不知道,我去参悟宁泰县城那个牌匾,就感觉魂飞天外,有一炷香飘在半空,我摸了摸,就成了这样。”
“魂飞天外?!
你怕不是以身合城,抢了本地城隍的香火!”
白平瞠目结舌!
还有这种事?这也能做的到?悟性还能做到这一步的吗?
以身合城不是需要官印的吗?
“以身合城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倒确实是那么回事,我刚才确实是看见了整座城里发生的事情。”
白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真是开了眼界了,以身合城,这可是需要朝廷官印才能做到的,而且,官印这东西,只要有一个人掌握,其他人就都不能用了,小哥你……算了,我也不问,咱们还是先跑吧。”
两人说话之间,快速飞奔。
白平用一只手掐诀,身上有云气环绕,身轻如燕,只消脚尖点地,不花多少力气就快捷如风。
这是道门的轻身之法,练到高深处,可以御风而行,入太虚境,曾有位道门神仙,就有过“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乘天地之正,以游无穷”
的记载,被后人敬仰的称之为“餐沆瀣兮带朝霞,眇翩翩兮薄天游,齐万物兮超自得”
。
白平没有练到那个地步,但也已经很快了,只是他现在只有一只手,只能掐一个诀,所以不能同时轻身和驾风。
如果有两只手的话,他就能飞了,不至于靠走的。
高见不会这种招数,但有了香火金身加持,他纯靠经典力学也能赶上白平的速度,只是一步一个脚印,把地都踏碎了。
但是他们才跑出一条街,就看见前面堵着十几个壮汉。
是这宁泰县城的缉捕,还有一位捕头。
捕头拦在街道面前,厉声喝道:“当街杀人,哪怕你是受箓仙师,本官也有权将你收押待审,来人,给我拿下!”
高见和白平顿时了然。
那两个帮派弟子,过来碰白平的瓷,但其实他们也是县令拿来碰瓷的。
他们以为自己是碰瓷的纨绔,却不曾想,他们其实是县令手里要摔碎的两个瓷器!
这两人逼的高见和白平杀了人,于是县令便有了充足的理由用朝廷的力量捉拿有五雷令的受箓仙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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