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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神无梦感受不到。
在她的视角,如果松田阵平知道这个人是诸伏景光,那么两个人就是挚友的关系;如果松田阵平不知道,那对方在他眼里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路人,谈不上有什么矛盾。
不过无论松田阵平知道与否,刚才他还肯定了她的说法,跟她一起批评了对方,所以他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神无梦对这一点非常满意。
他们待在角落的位置,那些为了艺术品与应酬而来的宾客都没有功夫关注这边,仿佛一片被所有人遗忘的真空区域。
可实际上,宴会内的其他一切才在这个瞬间沦为背景,诸伏景光只能注意到松田阵平眼睛里的防备,就好像是……说个名字都会让他对那位女伴造成伤害。
根本不是什么对待挚友的态度啊。
诸伏景光率先移开目光,上半身稍稍朝外倾斜,隔着松田阵平看向神无梦,耐心十足地继续问道:“这位小姐呢?怎么称呼?”
神无梦不确定诸伏景光的新人设究竟是怎么样的,有点太不依不饶了些。
她本来想拒绝掉算了,但当着松田阵平的面,她表现得和平时太不一样说不定还会让他觉得奇怪,还是没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回答道:“神无梦,你可以叫我——”
“梦桑。”
眼睛带笑的男人自然地接过话道。
这回轮到松田阵平额角冒青筋了。
他和神无认识这么久也没叫过她的名字,诸伏就算和她是交往过的关系,现在也分手了,而且还换了个身份,就这么、这么轻浮!
反正现在要和他装成宴会上的陌生人,松田阵平不打算客气了,皱着眉头道:“我说你这家伙——”
“三位客人。”
金发黑皮的侍应生端着托盘走到他们面前,微笑道:“打扰了,需要帮您换杯香槟吗?”
高脚杯里的无酒精饮料快喝完的神无梦抬头看向他,搞不懂降谷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来凑热闹,也不知道他扮演的角色是波本还是安室透。
那双紫灰色的瞳孔毫不避讳地和她对视,脸上的笑容温和有礼,但神无梦很确定他用眼神示意自己宾加的方向,明显是在告诉她他的来意也与任务有关。
那倒是有点奇怪。
一般情况下,组织里参与任务的成员都是早就定好的,除非本来就是搭档或上下级关系,才会出现临时加人这种事。
可波本现在归朗姆那边,宾加又跟着琴酒,尽管她归根究底是两不相干的第三方,可在组织内部也早就被看作琴酒一派,做任务的时候和琴酒这边没有太分明的界限。
所以这次的军火交易朗姆也要插一手吗?
神无梦盯着面前的金发男人陷入思考,回忆起琴酒谈起这次任务时候的话——“那位大人很重视这次任务”
。
该不会这次的交易涉及到组织内斗吧?
比如琴酒和朗姆两派的党争之类的……
组织里
本来就没几个正经工作的人,还天天搞办公室斗争,神无梦真是不想参与,又觉得这是个打击组织势力的好机会,说不定能加速她毁灭组织这个目标的进度,不能轻易放过。
降谷零的出现同样让松田阵平感到意外。
他很快意识到还在卧底的同期会在这场宴会里充当侍应生的角色大概率与那个他尚不知晓的组织有关,也在这个瞬间想到了神无一反常态的撒娇,坚持要跟他一起过来也是有其他事情要做吗?
松田阵平的眸光变得复杂起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拿过她手里空掉的高脚杯,从降谷零手中的托盘里随便挑了一杯,打算换给她。
做出这番动作的时候,他的余光注意到了金发男人欲言又止的表情,却没读懂是为了什么,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下追问一个“素不相识”
的侍应生。
但半空中的香槟被另一侧的诸伏景光先一步截走,笑着朝他道谢:“我正好有些渴了,谢谢你,松田君。”
强盗一般的行为让松田阵平感到不可思议,做出这件事的还是他一直认为很守礼节的诸伏景光,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神无梦倒是看出来了他帮自己拿酒的想法,拍拍他的手臂,说道:“我已经不喝酒啦,等会去拿点别的饮料就行。”
松田阵平立刻被她的话吸引注意力:“你什么时候戒酒的?”
他回忆起最近几次和她一起吃饭时的画面,因为他和hagi需要开车,所以都会避免点酒,但他没想过她是已经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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