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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冷了,他是不会把被子还回去的,没可能!
“你自己的弄湿了,你还好意思说?”
齐砚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气音,喷的叶行眠耳朵痒,不管不顾,喊。
“那不是你让我关灯,我不关灯我就不会洒...哎哎哎,你别扯了,齐砚,你离我远点,你嘴巴都碰到我耳朵了草草草,你是不是想亲我,非礼啊,你变态啊。”
叶行眠嚷嚷的越凶,齐砚抱得越紧,隔着被子他把叶行眠整个人都环住,鼻尖是叶行眠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发丝柔软温度炙烫,他在叶行眠的挣扎中,把人压在身下,隔着毫米的距离,蹭过他颈间。
齐砚觉得,这可以算是一个拥抱,是长大后他第一次这么真实的完完整整的拥住叶行眠。
“靠,你别对着我耳朵吐气了。”
叶行眠呼吸都乱了,痒的要命,他注意不到黑暗中身后灼烫的目光,“那一人一半,这是最后的让步了啊,要么都别盖!”
叶行眠感觉齐砚沉的跟头猪似的,压的他要喘不过气,这讲话一定要贴着耳边吗?痒死他了?反正被子他抢也抢了,一人一半是底线,本来也没写着齐砚名字。
叶行眠努力翻过身,眼睫睁开时齐砚眸中所有的情绪已然收回,不舍的退开距离。
“可以。”
哑声道。
“那你起来啊!”
叶行眠怒。
终于他感觉身上的大山挪开了,把自己从团成球的状态中解放出来,分了一半被子过去,蛮不讲理,“一人一半,别碰到我。”
齐砚很久没进来,眼前又黑,叶行眠看不怎么清楚他的表情,刚要催促,身边卷进一阵凉风,便哆嗦了下,齐砚进了被子,好在被子足够大,两个人还真是够睡。
叶行眠冻了大半天在温暖的被子就有些昏昏欲睡,在夺走半边被子尘埃落定后,打了个哈欠,嘟囔一句,“警告你,别碰着我啊”
这才侧过身,没一会在温暖中很快睡过去。
月色透进房间里,齐砚翻过身,叶行眠的背影冲着他,只有呼吸声均匀起伏,夜是安静的,过了夏夜连些许的虫鸣鸟叫都没有,便只剩下他的心跳怦然,久久无法平息。
齐砚就这么看着,到眼皮渐酸,才缓缓合上,周遭是叶行眠的味道,陷进深黑梦境中。
返校
叶行眠一觉睡得舒服,就是醒来前觉得几分古怪。
这床怎么烫呼呼的,还能上下起伏,他好像睡的只是普通床,不是情趣水床吧?思绪混沌间琢磨着,到床开始颠簸,要把他甩下去,这会半梦半醒又觉得自己在马背上,这不得死死抱紧。
他胳膊用力勒住马的脖子,双腿卡紧,结果不知道哪传来的声音。
像是在天上,叶行眠抬头,声音越来越真切越来越清晰,最后简直贴在耳边,总算听出来了,齐砚的声音!
辨认出的下一秒,身下的马变成了齐砚,他像小时候那样面对面坐在了齐砚腿上。
齐砚长大后的脸格外的冷,乌沉的眸子盯着他,贴的太近姿势太羞耻,叶行眠猛地后退,从人腿上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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