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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照例进入书房汇报,苏公子没有多大的变化,对床睡的舒适夸了夸,还有就是画了一张图,交代下人把钵子做出来。
容铮闻言一怔,钵子是何物?
黑衣男子摇了摇头,听他们说话,像是一种做菜的器皿。
容铮入眼笑了笑,做菜器皿?这睡的舒服了,又挑上吃的不成了?
黑衣男子有些迟疑,现在看来好像是的。
容铮翻开一页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当真是个金窝里养出来的人。
他翻了桌上的书良久,还是没有找到答案,想起眼前这人经常走南闯北也许认识此物也不一定,他停顿片刻道:你可知道地中海是什么?
黑衣男子思索了片刻,少主说的是海域和湖泊吗?属下走南闯北确实是没听过叫这个名字的海或者湖泊,少主要查这个地方吗?属下这就去打探一番。
容铮回想了早上那人说的话,那意思应该跟海也联系不上,他挥了挥手,罢了,一时兴起不过了,你退下吧。
黑衣男子遂听令离去,容铮看着桌子上摊开堆着的一桌子的书,脸上露出自嘲的表情。
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了那么一句话,竟然翻了不少书。
清奇的误会
因自己是南边来的,又有人盯着自己,苏明珏在鹿鸣书院读书还算认真。
期盼着自己能考个好成绩,到时好跟苏时谦商量,回到金陵城上学。
在京城生活也还算快活,但天子脚下,明争暗斗多的是,苏明珏虽没有踏入这权力之争的漩涡中,但隐隐感觉这里不简单。
他是一个闲人,自然也只想逍遥快活的过日子。
远在天边的金陵城,上有祖母疼爱,下有母亲嘘寒问暖,他又能在那当个山大王,自然是觉得金陵城比京城好过千万倍。
不过即便苏明珏足够认真,他在法、礼、算上颇有心得,也抵不过张夫子的扼腕叹息。
像此刻,他手拿苏明珏写的治水的策论,这上面的论点字字珠玑,鞭辟入里,真是一篇好文章,只是这白卷上字......
若不是他读了开头几行,觉得他的观点写的不错,他断不会再继续读下去。
这字实在是难看,如春蚓秋蛇一般,字写的是东倒西歪的,他细细辨认许久,方才认出一个字,基本骨架不在不说,就是刚刚启蒙的三岁稚童都比这写的好。
有如此好的才华,却写的一手难看的字实属不该!
苏明珏一下课就被张夫子叫到了文渊阁,拿起他昨天写的策论,是又摇头又叹气,既皱眉又拉着脸。
他心里当下一个咯噔,难不成是自己策论写的太差了。
要说这正正经经的策论要怎么写,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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