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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商店:老板,有红酒吗?老板坐那正看电视:有,你要几**?
我问:最好的多钱?老板起身从后面货架上,拿了**连包装盒都没有的红酒朝柜台上一放:这种长城干红,八十。
我说:哦,就要一**。
递给老板一张百元红票:剩下的钱,给我拿包一品梅,15元一包的那种。
老板从柜台边扯下一个塑料袋,把烟和酒装好,从收银小木盒里撵捏出一张五元钱,一起递了过来。
回到家,天渐渐黑了,进堂屋把酒往桌子上一放,姐说:你去洗个手,开饭!
洗完手回到桌前,往冉莹边上一坐,姐拿过红酒:你没买起子啊?我说:什么起子啊?姐说:你真老土,红酒都是木塞的,需要专门的起子。
我说:很少喝红酒,我哪知道。
爸说:去我屋里,放杂物的竹篮子里头,找根螺钉旋扎进去,用钳子拔。
我说爸:这个方法你都知道?
爸说:看电视剧里这样做的。
我说:怪不得!
在农村,你想喝个红酒忒费劲了,鼓捣好大一会,才把木塞拔了出来。
给姐和冉莹倒酒的时候才注意到桌上,今晚比上午多加了四个菜,再仔细一瞅,都是土豆。
只是做法不一样,一盘油炸的,一盘清炒的,一盘酸辣的,还一盘直接去了皮儿水煮的。
姐跟冉莹说:莹莹,郭道超说你爱吃土豆,姐也不知道你最爱吃什么做法的,就各做了一样,指了指水煮的那盘:这个你肯定没见过,要蘸着酱油吃。
冉莹说:嗯,姐,你对我真太好了。
听姐说完,哥想起冉莹交待的事儿,该表现了,一出手就是筷起筷落,连夹俩土豆蛋子扔冉莹碗里:尝尝!
姐配合的把一个装着酱油的小碗放到冉莹面前:蘸着吃。
姐继续说:小时候俺家穷,买不起零食儿,我和郭道超经常去菜园里挖土豆回来煮,当零食儿。
有时也会去自家地里挖些红薯回来,做完饭后,把红薯和土豆一块塞灶底,用柴火灰埋起来,等饿的时候就扒出来吃。
冉莹说:姐,你们好幸福哦,现在城市里流动的烤红薯三轮摊儿,一个都好几块钱呢。
姐说:不一样,那时候不叫幸福,叫不幸福,有钱家户都不吃这玩意,来,莹莹,姐跟你喝一个。
冉莹放下筷子:姐,该是我敬你。
我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跟爸说:来,咱爷俩走个。
爸端起酒杯:你尝尝,这是我才灌的新酒,味道怎么样。
(注:农村像我爸这辈岁数的人,有很多人是喝散酒,抽旱烟的,味道都比较烈。
)
我轻抿一口,赶紧夹了个土豆塞嘴里嚼。
爸问:怎么样,有劲吧。
嚼碎土豆,咽了下去:嗯,够辣,好久没喝过这样烈的酒了。
爸说:恩,你慢慢喝,多吃点菜。
小仔问我姐:妈妈,酒好喝吗?
爸逗小仔,把筷子往酒杯里蘸了下,伸到小仔嘴边:来,你尝尝。
小仔真的伸出舌头,舔了下。
辣的两眼扑闪闪的,张嘴呼伸着舌头,伸手抓着姐衣服:妈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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