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虎回来了,不仅给宋清风带来了豆腐制作生产线的消息,还带回来了十几瓶不同品牌、不同口味的腐乳。
“我去沪市的时候看到他们的供销社在卖腐乳,品种还不少,就买了几瓶,你都尝尝,对比一下。”
宋清风十分惊喜,没想到陈虎竟然给他带来了这个。
虽然后世他吃过很多不同牌子的腐乳,但重生回来后,除了他自己做的,他还没吃过别的。
“虎哥,谢了。”
陈虎摆摆手,出去了二十几天,他瘦了一圈,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
“作坊我也有份,出份力是应该的。
至于你说的生产线的事情,我也打听到了,樱花国有,但是价格很高,我们现在怕是买不起。”
宋清风丝毫不意外,“国内二手的呢?”
“现在引进一条生产线都不容易,哪儿有什么二手的卖啊,就是咱们想要引进生产线,樱花国那边都未必能同意,我看生产线的事情就暂时先别想了,等以后咱们规模做大了,做成了大厂,指不定还有希望。”
当然,这话陈虎也只是随口说说,并不觉得短时间内他们能发展成为一个大厂,倒是十年、十五年后还有希望。
“不过虽然生产线的事情没指望,我倒是带回来两台机器,可以方便你们制作。
就是机器比较大,我不好带,托运呢,要过几天才能到。”
宋清风忙问都是什么机器。
没想到陈虎竟然弄到了豆浆机,还是两台!
这简直就是大大的惊喜。
见他喜形于色,陈虎赶紧给他打个预防针,“不是新机器,新机器太贵了,而且很难买到,是他们淘汰的旧机器,已经不能用了,我找人修好了,现在是还能用,但能用多久不保证。”
这是一家国营大厂淘汰下来的旧机器,扔在仓库里积灰。
还是他一个朋友知道他在打听这个,偷偷告诉他的。
他请那个厂子的仓库看管员吃了顿饭,人家就把这机器当做废品卖给他了。
其实一共是三台,修修补补之后,只有两台能用,他就给拉回来了。
宋清风:“那也很不错了,总比现在纯人工的好。”
他把作坊着火的事情说了。
陈虎沉着脸,“没查出来谁干的?”
宋清风摇头:“那天是半夜,大家都在睡觉。
还是住在作坊不远处的一户人家起夜看到有人影从作坊里跑出来才能及时发现作坊着火,不然怕是整个作坊都要烧没了。”
天太黑,本来就看不清楚,纵火的人跑得还快,没抓住,甚至公安查到现在都没查到有用的线索。
“原料烧了三分之二,这几天程毅他们几个正带人去其他县收购原材料,还欠着市里供销社的腐竹和豆皮,总之,损失惨重,前一个半月的利润全搭进去了。”
陈虎面色凝重,“原材料还能撑几天?不行我找人买点。”
“你能买到那自然是多多益善,咱们的销量一直在上涨,原材料肯定是缺的,只可惜咱们离大豆产区太远了,不然直接去产区收购还能便宜一点。”
陈虎点头,可不是么。
就宋清风来说,他更中意东北的大豆做出来的豆腐,口感软嫩,豆香味浓郁还没豆腥气,即便只是普通的做法也能做出美味的豆腐,他们这里的大豆品质到底还是差了人家一些。
但东北距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光是运费就不得了,运到这里势必要加价,豆腐本来就是廉价品,价格高了谁还买啊,所以算来算去都不划算。
搜小说免费提供作者筱安宁的经典小说冒牌弃妃会推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观看小说窦蔻是替大姐嫁进肃亲王府的,为了至亲安危她忍了。新婚之夜被某渣差点掐死,她也咬牙咽下再遇渣王心头好,她果断作个透明人。但是被人当作破案工具她不能忍,她会推理有错吗?果断逃跑不犹豫!奈何渣王太强她太弱,逃跑未遂被狠虐,真真是陪了身子又折兵!某渣王吃干抹净,一甩公文,再给本王破个案!如此对待让她怎么忍?趁其不备,逃跑是上策窦蔻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人生路漫漫,一次不成我逃两次,总有一天会升天!...
我这一生,不问前尘,不求来世,只轰轰烈烈,快意恩仇,败尽各族英杰,傲笑六道神魔!...
十五年生死历练的豪门阔少,因家族逼迫愤然离去,成为小城二流家族的上门女婿。遭受冷眼两年,那夜他打通了神秘电话,数年心血培育的势力悄然运作,赘婿崛起,谁敢阻我?...
出生于小修仙家族的少女孟长星,身具三灵根,可修炼五年,却依旧无法引气入体,经历过被嘲笑被利用被算计长星摸索着前行,在跌跌撞撞中一路前行,终于步入正轨,可突如其来的阴谋,让长星坠落深渊,却也打开了救赎的通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往事如烟,可并不是所有的往事都能如烟,总有些过往,在灵魂深处留下鲜红的烙印,让你想起时,微笑回味或者泪流满面...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
穿越到大唐开元末年,本以为能够当个地主老爷享受生活,但历史好像与记忆中的不太一样。突然出现的妖魔鬼怪,彻底把田野整蒙了,这不是我记忆中的大唐啊,难道是我历史学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