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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没有任何梦境,我的灵魂估计已然疲惫地无力漂泊,只得老实地停驻在这具残破的躯体。
这也是一次漫长的休养生息。
喀戎改变策略,在我好梦正酣时,塞进一把苦涩的药丸。
我一睁眼就要发火,一杯香甜的蜂蜜牛奶又适时递上。
暖流淌进了我的小腹,甜蜜的睡意抹上眼皮。
被子已经盖好,枕头又垫成了合适的高度。
我咂咂嘴,脑袋一歪,又迷乱过去。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
直到第五天。
又是一把苦药塞进我嘴里,我的脸皱成一团,眼睛都睁不开,哼哼唧唧地伸手接牛奶。
冰凉的容器放进我手心,我合眼就要一饮而尽。
这时,一股浓烈的香味钻进我的鼻腔。
熟悉又可怖,地狱最底层的梦靥,又再次被唤醒。
我像被什么烫住一样,一把将手心的水晶管丢出去,闪亮的灵液在空中划过亮丽的弧线,又被一只大手稳稳接住。
我惊惧不已,双手惨白抓住被子。
喀戎正立在床边,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开口了:“你究竟,是不是赫拉?”
我眼神呆滞,死死盯着他手心的水晶管,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将那致命的小管子高高举起,递到我眼前。
灵液清晰地分为四层。
第一层是闪耀着光辉的液体,漂浮在最上方。
第二层是泛有绿色幽光的灵液。
第三层是朴实无华的深黄色,而最后一层才是澄澈透明的金色灵液。
我的牙齿都在打战,暴露了,真的暴露了,我迷迷瞪瞪中忘怀的秘密。
他只是取了我的几滴血,就能能察觉我的异常。
喀戎冷硬如刀:“很惊奇吗?我用魔草投入你的血液,竟然观察到这样的明显分层现象。
最上方是光明神力,只需要一滴,就可以点亮整个湖底。
第二层是生长神力,你看看窗户外面,古木参天,都是它的功劳。
第三层太过神秘,我没有试出来。
而最后一层,才是本应属于赫拉的神力。”
刷的一声,一把寒光湛湛的镰刀架在我脖子上,他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投下阴影,将浅棕色的瞳孔渲成黯黯黑色,清晰地倒映出,我苍白恐惧的面容。
“你,究竟是谁?”
熟悉的面容,冷彻的声音,还有那把令人胆寒的镰刀……弑神的镰刀!
我当即一拳挥出去,击中他挺直的鼻梁。
喀戎猝不及防,哐当一声,利刃落地,他被我击中鼻子,疼得五官变形。
“滚开,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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