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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大哥,求求你,不要......放过我,我没有......我没有勾引秦山和爸爸‘’
少女嘶哑出声,娇弱的身躯被一双粗壮的手臂轻易举起,男人发了疯似的抱着她往房间走去,用力踹开房门,不顾少女的挣扎,把她甩在宽阔的大床上,宛如一只被撕碎的玩偶。
倾身而上,左手钳制着女孩细白的手腕,青筋凸显的粗壮深色和娇弱的白色形成了鲜明对比,女孩宛如砧板上的活鱼,明知失身是板上钉钉,但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骚货,是不是不怕死,既然你喜欢秦山,干嘛又来勾引我,还想勾引我爸是吧,后院的狗也是公的,你这个贱人是不是连后院的狗都要勾来操你?死破鞋,死骚货......是男的都想勾引,看到男人就发骚,你怎么这么贱,怎么这么骚,贱人!”
。
男人右手不过三下便扯开了自己的衣裤和女孩的睡裙,撕烂她的内衣裤,不顾少女的哭喊,用力咬在她的右肩膀上,尝到属于少女的血腥,仍不满足,右手掰开她的双腿。
在少女的尖叫声中,将硬挺的肉棒大力直接挺入贯穿。
痛,撕心裂肺的痛,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少女痛得生不如死,整个人就像被硬物劈开了两半,男人似乎听不到,也感受不到,只有拼命的在女孩身上驰骋,大力操干,往死里捅入她的紧致,才能泄他的心头之恨,虽然这紧致也让他自己痛得头皮发麻,伴随着一种他从没有过极致的快感,驱使他继续深入,快感像巨浪,一直冲刷他的全身,全部细胞都仿佛因为这娇嫩的处女穴而打开,爽得他忍不住用力抽了一口气,才能勉强压住射意。
秦晏廷和她有着绝对的身材差距,力量差距,壮硕的手臂狠命掐着少女的盈盈一握的细腰,似乎只要再用两分力,就能将女孩的腰活生生掐断,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运动员般健硕的身材,爆发而出的肌肉展示着摧毁的轻而易举。
深点,再深点,用力,再用力,他也算得到她了,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杀了她,把她吞了,就不用看她勾引其他男人,永远不分开。
不用看她对其他人谄媚,而对他则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作为秦家太子爷,他要什么得不到,偏偏是这个不识趣的小东西,一次次在他的底线上跳舞。
在今夜之前,他一次次忍着自己正常的生理冲动,不去伤她一根汗毛,想等她长大了,认认真真和她表白,娶她为妻,保护她,疼惜她。
而这个小狐狸精,居然想勾引他爸来当他妈。
不是怕他这个大哥吗,到处找靠山,有靠山了便急着和他撇清关系,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任何人也抢不走,肏死她,枉死里肏,肏乖了就听话了,看她还敢不敢勾引其他野男人,看到其他野男人就脱裤子张开腿求肏。
占有欲从来没有这样强烈过,想得到,甚至是破坏她的想法达到了最顶点,拆骨入腹,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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