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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的气氛再次沉寂了下去。
宋明镜嘴角一勾,颇为遗憾没有看到花非花现下的脸色,想来一定很精彩,他又似漫不经心的提起:“听说姑娘小时候惨遭仇家灭门,父母惨死,唉!
红颜薄命,美人多舛,姑娘之命运实教人可怜可叹。”
“只是姑娘是否想过,何以司徒家近乎满门灭绝,却独独让你们姐妹二人,俩个四、五岁的孩童成了漏网之鱼?而且前脚被灭门,后脚就被花非花收养,这似乎太巧了一些。”
此刻的厅堂内,司徒多情,司徒无情姐妹都是变了颜色,听懂了宋明镜的言中之意,身体忍不住一抖,司徒无情一步踏前,厉叱道:“荒谬,听你胡言乱语!”
又听宋明镜的声音缓缓传来:“我听闻过一则传言,说是江湖中的一些邪门中人,一旦看中了些有资质的孩童,动了培养的心思,便会出手将孩童的父母兄弟,一应血亲尽数杀光,但为了防止孩童将来怨恨,又往往不会亲自动手,这就是所谓的‘斩俗缘’。
当然两位姑娘若觉着我说的尽是无稽之谈,就当一个笑话听听也就罢了。”
司徒姐妹怎么可能当成笑话。
她们俩虽不过十八、九岁,可这些年手上早已染满鲜血,哪怕杀人都能不眨眼,这时却已经是心乱如麻。
她们当然很清楚这纯粹是宋明镜的挑拨离间之计,但以花非花心狠手毒的行事风格,做出这种事并非没可能。
两人情不自禁的将头转向了花非花,目光中透出狐疑之色。
“你们都盯着我做什么?难道你们相信他说的鬼话?还不出手杀了他,夺了金牌。”
花非花脸色阴沉得可怖,抛下冷冰冰的话语,怒哼一声,身形旋风般射入廊道,飞檐走壁,墙皮像是豆腐块般在他双腿蹬动之下簌簌碎开,脱落!
瞬间花非花就窜至宋明镜藏身所在,飞腿如抡大锤,狠狠一脚挥了下来。
宋明镜偏身躲过,脚步后移,这势大力沉的一腿踢在墙壁上,顿时墙壁“嗡”
的颤抖了一下,大片大片的墙皮碎裂,砂石激溅。
“花非花你如此气急败坏,莫非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想要杀人灭口?!”
宋明镜退后数步,面上带笑,实则心中也是惊异,他不过是信口瞎扯,无非是为了挑拨司徒姐妹和花非花罢了。
但现在见花非花这般愠怒,难道还真被他蒙对了几分?
花非花一腿无功,他身体却像是羚羊般借势纵起近丈,借助墙壁的反冲之力,翻身抽腿,照着宋明镜脖颈落下。
这一腿去势如刀劈斧斩,一旦被踢中,必然是颈骨断裂,身死当场的下场,哪怕以宋明镜那超乎寻常的身体素质也不例外。
宋明镜也是飞腿截击,双腿僵持在半空中,发出“嘭”
的一声回响。
两人都以单腿站立着,以腿角力,互不相让,宋明镜微微抬头,帽檐遮蔽下的眼睛就与花非花那双鹰隼般凌厉的眼睛对上。
二人皆是一眨不眨死死盯住对方,目光在半空交击,仿佛炸出了一连串无形的火花。
两道脚步声传来,司徒多情,司徒无情姐妹这时也进入了走廊内,立在花非花身后数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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