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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切都结束后。
傅欢系上安化瑾身上的最后一个衣扣,拉着人起身,用手扫平他身上的褶皱,这衣服他穿的正好,就是下摆短了些,堪堪只到他的小腿。
傅欢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特意的转了一圈,走到桌边的铜镜旁,双手捧起,对着安化瑾唤了声,“看,你穿是不是比我好看多了!”
安化瑾嘴角抽了抽,这裙子勒在腰间着实不好受。
傅欢见他不答,也有些无趣,转着手里的铜镜对向了自己,等看到里面映出的人后,顿时黑脸红了一下,手忙脚乱的将镜子放回去,伸手遮着胸口,惊慌未定的模样。
“看都看过了,遮什么。”
安化瑾见她后知后觉的娇羞,心里也不知什么滋味,瘪着嘴侧头说了句。
“…”
傅欢停在胸口的手一僵,拉了拉衣领,几步凑近那个穿着红裙的男人,手在对方的腰上转了转,摸到束带狠狠一勒,语气幽幽,“阿辞,你昨天给我下的那药还有吗?”
安化瑾身体一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依旧侧着始终没敢回头看傅欢一眼,“没了,你问这做什么?”
“骗人。”
傅欢捏起他衣服外面露出半截的白色手臂,拿着对方的手,在手里掂了几下,“你现在要是给我呢,说不定我大发慈悲就原谅你了。”
“毕竟你做的不是什么人事,让我舒掉心中的这口郁气可是很难的!”
她的指尖在安化瑾的掌心里划了划,喟叹一声,一副很难做的样子。
其实吧,气也就气那一阵,以前又不是没被气过。
这些年,傅欢对安化瑾的脾气也差不多都摸出了个一二三来,吃软不吃硬,执拗,偏固,什么事情都要按着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向做,从不管旁人的意愿。
和这样的人相处是很累的,所以要想两人能够长久,必然就是要改一改他的这种性子。
至少不让他把这种性子用在自己身上。
必须软硬兼施,逼他就范。
“我…”
安化瑾的手指动了动,“你要这个做什么?”
想了想他还是为求确保,询问道。
“给你用。”
傅欢也没想隐瞒,向上斜了他一眼,“你能用在我身上,当然我也能用在你身上。”
见对方神色愕然,傅欢叹了口气,认命的拉着他的胳膊将对方带到床边坐下,“你这人性子怪的很,万一哪天你我拌嘴,我也好把你放倒…”
“放倒之后呢?”
傅欢一副自然的样子,摊手,“让你好好的睡一觉呗!”
然后继续做我的事,等你醒了在瞎哄哄说两句好话,就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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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两个都是耳根子软的人,但不同的是,傅欢是对谁都软,只要不是特别厌恶的,无论是谁,说两句好话,只要事情不大,她就能把自动翻篇。
而安化瑾则不同,他似乎只对傅欢耳根子软。
听见她的解释,干笑了两声,“欢欢总说我性子差,那你又看上了我什么了?”
虽然有心,但他其实从未想过那日的船上渡口傅欢能够应下他的约。
恐不只是怕麻烦这一种!
傅欢一双眼睛在安化瑾的脸上流连一瞬,砸了砸嘴,“我怕是被你着一身皮囊迷惑了双眼。”
忽地又叹了声,“又或是天生自虐就喜欢你这呛口的小辣椒,麻烦精,黏人怪吧!”
“怎么”
她看着安化瑾有些沉默的脸,拿胳膊碰了他两下,“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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