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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一红一黄两人脑袋挤在一起,疑惑地望着屋里东晃西窜的另一人,正窃窃私语:“如烟,你说落梅是不是中邪了,这几天怎么这么勤快,做事也不要人催了,动作也麻利了不少,你瞧瞧这桌子,简直一尘不染啊,事做得越多这人越来劲儿,听听,还哼起了小曲儿!”
“这几天她老是一个人傻笑,莫不是真生病了,要不要请刘大夫来看看?”
听了墨玉的疑惑,如烟也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眼前自娱自乐的人是不是被十四爷打了以后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请什么大夫,我看都是白搭。”
巧云提了壶茶走进来:“听听某人唱的,全是什么情啊爱的,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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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甭找大夫了,直接把十三爷找来不就得了。”
巧云一向快言快语,直达重点。
墨玉和如烟仿佛恍然大悟,一个劲儿的点头。
“哟,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是来帮忙的吗?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搞得定。”
见她们都呆呆地望着我,突然决定今儿要大公无私一回,不求她们回报。
巧云一番白眼,自顾自地走到几桌旁喝起了茶。
“墨玉姐姐,你们也坐吧,先喝点水,我一会儿就好。”
“你快点儿啊,昨天那段儿吊得我心慌。”
巧云见我还没干完活,急急地催到。
自从病好以后,我就时时惦念着养病那段舒适的日子,为了偷懒不干活,便想了个好办法。
先自发地给墨玉她们讲了一段泰坦尼克的故事,没想到这几人真的入了迷,每到德妃午休时,便凑一块儿听我讲故事,由于我每日必在干完活的情况下才开讲,于是这几人便自发地当起了我的助手,想想动动嘴就能抵过干粗活,真是一笔好交易。
“杰克为什么死了,为什么要让杰克死?”
巧云气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使劲儿地摇。
“玫瑰真幸福,有个这么爱他的人,不过杰克的命真苦。”
如烟默默擦拭着眼泪叹息道。
“杰克虽然死了,却真心地爱过,这辈子也算无悔了。”
墨玉低头愣愣地看着脚,若有所思。
见她们各自伤神,我也被自己动情的演说悲到了,逃开巧云的魔抓,跑了出去。
尽管天天见面,此刻却无比想他。
刚跑到前院便迎头撞上了一个胸膛。
“哎呀!”
冲力太大,我被弹了回来,险些摔倒,幸好被一只手拦腰牢牢固定在怀里,一阵熟悉的清香飘来,抬头望去,胤祥正笑笑地看着我:“这么火急火燎地干什么去?”
“去找你啊!”
“哦?想我了?”
他眼睛笑得更弯了:“正好,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啊?”
他拉着我走到榆树下,轻轻地抱住我:“皇阿玛要去盛京,我也得跟着去。”
“啊?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呢!”
“临时决定的,所以带的人也较少,阿哥中也就只有我和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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