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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样...”
“我们不能再做下去了…”
高潮过后,裴云初神情恍惚地趴在叶璨肩上,尽管还在方才的余波中未曾缓和,身子一下一下轻颤着,可口中仍旧嚅嗫自语着。
说给叶璨,却更像是说予自己听。
她眼泪失控地往下掉,整个人软瘫坐在地上,几近崩溃似的用手擦拭着眼泪。
这副模样无论是谁见了都我见犹怜,叶璨就蹲在她面前,瞧着她哭得梨花带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摸上她的脸颊,为其拭泪。
她垂下眼,“裴姨,你裤子湿了,我帮你换换。”
说着,叶璨便伸出手探上裴云初牛仔裤上的纽扣,只不过还没碰到,便被那人伸手挡了住。
裴云初几乎下意识蜷缩起身子,试图阻挡叶璨继续对自己做什么。
叶璨也并不气恼,只是以更加温柔缱绻的目光注视着她,将她那有些凌乱的头发用手指梳理整齐。
“放心吧,我不会再做什么的。
只是想把它拿出来而已。”
她指了指那早已经被透湿的下体,此时牛仔裤上殷出一片水渍。
裴云初这才想起那颗跳蛋还在身体里面塞着,她一言不语,将叶璨伸来的手推开,扶着鞋柜起身,晃晃悠悠进了房间。
叶璨也并未上前阻拦,看着裴云初进屋后,她走进厨房,从柜台上拿出咖啡豆喷洒上一些水,倒入机器,等待研磨的过程中,她从身后抽出笔记本,一页页翻看起内容。
回到房间,裴云初便脱下衣服走进浴室,将花洒打开。
裴云初双腿间坠着一根线,她伸手将拉扯住绳子,将它缓慢地抽了出来。
那湿漉漉的紫色跳蛋掉在地上,还在震动着,在跳蛋从身体里出来的瞬间,她便脱力似的蹲了下去。
花洒留下的温水很快将她的头发打湿,洗刷着身体。
她蹲在那儿,过了很久都没有起身。
叶璨当真如约,并没来打扰她。
清洗过身子以后,裴云初便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因为昨夜的疲惫与折磨,她几乎得不到休息喘息的机会,因而这一觉睡得很沉,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云初醒了过来,此时窗户外已经暗了下来,屋内一片黑暗,她起身揉了揉鬓角,拿起水杯去想去接一杯水润润嗓子。
只是摸到了门把手的瞬间,她眼前浮现出叶璨的模样。
心里沉了沉,如果走出这扇门,她一定会看到叶璨。
裴云初摸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给叶见岩。
她想,叶见岩如果回来,或许能让叶璨安分些。
而她自己也要尽快想办法脱离,只是这些日,她梦里总会出现邱言的影子。
她时常梦到过去的事,她也知道邱言对她一定是有怨言的,所以才会如此频繁地出现在她的梦里。
而她也的确为此折磨。
胡思乱想中,电话接通了,那头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叶见岩的声音。
“大明星,怎么了?”
“你今天能回来吗...小璨她,还是不熟悉跟我生活在一起。”
“这些年了,你也该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那头叶见岩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声音有些空旷,似乎离手机有些远,“我照顾小璨二十多年,也尽到了当时许诺邱言的责任。
她与你不熟,你便让她跟你熟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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