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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手机解了锁,又再锁上。
哪怕一个下午都握着手机,却始终拨打不出一个号码。
沈倾讨厌自己的自私,想要得到谅解,却无法体谅潘丝媛的难受。
怪谁呢?是她暗恋学姐,所以满心欢喜地去了巴黎,可学姐不是她女朋友,更没有任何承诺,她有了男友,不是很正常的吗?怪那个陌生女人吗?自己做了那么荒唐的事情,不管那女人是怎么样的人,自己从对方那里剥夺的,是任何代价都还不清的。
说来说去,也只能怪自己,为什么要喝酒,又为什么要喝醉!
已经一周没有和潘丝媛联络了,不知道她好不好,也不敢问她过的好不好。
怕知道,因为怕自己忍不住想要去照顾她,可她忘不了将她推出门外时潘丝媛脸上的泪,满是伤感的脸上竟然夹杂着绝望。
“郑婷,你。
。
。”
沈倾接起这个电话,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沈倾,你什么意思?”
郑婷的语气果然不好,劈头盖脸就是质问。
“你说什么?”
沈倾觉得郑婷应该是从潘丝媛那里知道了些什么,可这话问得有点让人听不懂。
“你别给我装糊涂!”
郑婷的语气不善,气头上的她,隔着电话也要冒火了。
“你说过的,不会让丝丝难过的,结果现在才几天,你就把她折磨成这样!
你到底会不会谈恋爱?你不会谈,就别开始!”
郑婷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竟然还带着类似于回音的地方。
看来是在空旷无人的地方,才能让她这么豪迈地发挥。
沈倾听着,也不做辩驳。
从她听到那句折磨,她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
果然还是伤到了啊,她想要用爱去呵护的人,竟然被自己伤害了。
沈倾酸涩的眼没能控制住溢出的泪水,鼻息间的抽搐越来越明显,终于让电话那头的人感应到了,语气也跟着缓了缓。
“喂,沈倾,你不会是哭了吧?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干嘛这么脆弱啊。”
“不是,我不是因为你骂我哭的,我只是。
。
。”
我只是心疼潘丝媛,心疼她的疼,恨自己犯的错。
“我说,你到底怎么惹了丝丝啊?我问她,她什么都不肯说。
可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今天差点被同事的开水烫到。”
郑婷在潘丝媛问不出缘由,只好跑到另一个当事人这里来打探。
“她被烫了?!”
沈倾的嗓子想被堵住,想要出声,却发觉如此艰难。
“我说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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