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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问题让两人都不知道怎么答,莫名都心虚起来,面面相觑,各自摸摸鼻子不讲话。
几个人没有目的地瞎逛,走着走着人渐渐变少,氛围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付行云惊讶地发现橱窗里展示的变了性别,橱窗里的男性只穿着薄薄的内裤,内裤里的形状都清晰可见,隆起的肌肉上涂了亮晶晶的油,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余向晚差点尖叫起来,矜持的白鹭也双眼放光。
付行云这下是真的面红过耳,靠口罩勉强遮掩。
想看又不敢大大方方地看,闻逝川在他旁边的存在感格外地强烈,明明路上行人变少了,路也不窄,他们俩还是要肩挤着肩地走,手自然垂在大腿旁边,手背互相摩擦,手指有意无意地勾起来又分开。
余向晚小声尖叫:“胸好大——”
白鹭差点抓狂:“你小点声好吧,好丢人”
闻逝川凑到付行云耳边小声问:“大吗?”
要是没听到余向晚前面说的话,付行云估计就往下三路去了,见他们俩走得近,橱窗里有人给他们抛媚眼了,还有人特别挑逗地用手兜了兜内裤里的“装备”
,怎么直白露骨怎么来。
付行云还要故作镇定,装作不在意地回答道:“还行吧”
一路走下来,回到大路上,四个人都走得面红耳赤。
仿佛透不过气似的,余向晚喘着气,说道:“去透口气吧,累死我了,找个地方坐一坐。”
正好前头就有一个在水边的露天小酒吧,摆几张小桌,人很少。
他们坐下点单之后,付行云还有些坐立难安,凉凉的晚风也不能替他降温,红灯区的喧闹声就在不远处,付行云的心还在突突地跳,他突然站起来,说:“我上个洗手间。”
付行云觉得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烧似的,连血液都咕噜咕噜地煮沸了,他走出去好几百米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洗手间在哪里,猛地要转头,和跟在后面的闻逝川面对面撞了个满怀。
他喘着气问道:“你来干嘛?”
“上洗手间啊。”
闻逝川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很明显,没有人有心思上这个洗手间,闻逝川牵起付行云的手,十指紧扣,指缝擦过指缝,拉着他往回走。
这边已经离开了红灯区的范围,比起热闹的那头,静了很多,流水潺潺,灯光昏黄,时不时有水鸟从暗影中飞起,擦过水面,低低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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