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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净茵打量很久,都没发现裴圳开玩笑的意思。
竟然是真的。
她试探地与他确定:“我可以在这住,只要打扫场馆的卫生就行。
对吗?”
裴圳笑中带有轻嗤,点点头。
“那我的书和行李……你……”
“晚上我让司机送来。”
裴圳没有为难她。
所以麻烦都解决了,陈净茵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她低垂眉眼,双手拽了拽校服下摆,小声说:“这是我自己一个人住……吧?”
“不然?”
裴圳尖锐反问,“我陪你睡?”
吓得陈净茵惊慌摇头。
就怕否认晚了,被他误会。
见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裴圳心中憋了一天的郁闷鬼使神差地疏解。
看了她一会儿,他朝她招招手。
陈净茵往前走了一步。
就被他扣着后脑压到面前,两人鼻息交缠,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
陈净茵心跳加速,眼神紧张,带着明晃晃的防备:“怎……怎么……”
未出口的疑问被男人一根手指按住。
她被迫噤声。
下一秒,裴圳埋头在她颈窝,灼热气息肆意喷洒在她耳侧,烫得她双肩一缩。
“口活不错,给谁含过?”
陈净茵像被迎头倒下一盆冷水,是刺骨的凉,四肢僵硬发麻。
“没有。”
她声音细若蚊虫:“我没有过……”
“是吗。”
裴圳的语气叫人听不出情绪,陈净茵也不敢在他手下乱动,直愣愣地站在原位,语气很轻:“你明明都知道。”
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他知道她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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