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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霍廷觉奇怪的看了王至道一眼,问道:“你要那药做什么?”
“我怀疑那是毒药,师父是因为这药病才突然变得这么严重的。”
“不可能!”
霍廷觉摇头道:“这药是陈师父亲手检查过的,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王至道叹道:“二师兄,我不是怀疑陈师父的能力,只是他所学的是中国的中医学和药草学,而日本人所用的,有可能是化学药物,那是陈师父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领域,他检查不出来并不出奇。”
“化学?那是什么东西?”
“现在没法对你们解释,但请你们相信我,我们虽然查不出来这药的致命成份,但是这家医院却可以,英国人的科学并不比日本人差,只要将师父吃的药交给这家医院化验,他们一定能查出师父是怎么出事的。”
刘振东和霍廷觉面面相觑了一会,刘振东果断的道:“我回去拿药,万一师父真的是中了小日本的毒而出事的,我们一定要为师父讨回公道。”
刘振东的行动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将药给拿过来了。
当王至道将这药交到勃宁思医生的手上时,勃宁思奇怪的看了王至道一眼,问道:“请问,你如何知道‘化学’这个词,你出洋读过书吗?”
“算是吧!”
王至道答非所问的道:“勃宁思医生,你要多长时间才能化验出结果?”
勃宁思医生道:“一个小时吧,除非这种药物是新发明的,否则的话,用不了一个小时我一定能化验出它的成份和作用。”
“那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会令我们失望,勃宁思医生!”
勃宁思医生离开后,王至道,刘振东和霍廷觉回到霍元甲的病房,还没有走到那儿,就听到精武门弟子们的哭声。
刘振东心中一惊,脱口惊呼道:“难道师父已经……”
霍廷觉的神色一变,猛的奔了过去。
来到病房门前,农劲孙和陈子正已经出来了,见到霍廷觉,农劲孙叹道:“廷觉,你要冷静,你父亲已经去了,他走得很安心……”
“父亲……”
还没有说完,霍廷觉已经冲进病房失声悲呼起来。
白布缓缓的拉上,盖住了霍元甲的遗容,除了王至道,所有的精武门弟子都沉浸于悲痛之中。
王至道不是不难过,只是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跟了霍元甲半年的王二,而只是仅来到这个时代不到七天,见了霍元甲也不过两次的王至道,对于霍元甲的感情,他最多是敬仰,还没有达到刘振东等人与霍元甲亲如父子的感情。
所以虽然他对霍元甲的死很难过,却不至于像刘振东等人那样的悲痛。
有点受不了这里沉痛的气氛,王至道悄悄的移了出来,正要去找勃宁思医生问一下化验的结果,却见到宋世荣老爷子在几个人的陪同下过来了。
见到王至道,宋世荣声如洪钟的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是精武门的弟子吗?我是宋世荣,前来看看你师父。”
原来宋世荣自从比武结束后,对霍元甲被送进医院的事情有点不放心,放下裁判长的事情后,就邀请几个武师一起来看望霍元甲。
他们对医院都不太熟,问了半天才找到霍元甲病房,赶来却见到只有王至道一个人在门外,不由出声发问了。
王至道一脸沉重的道:“原来是宋老爷子。
对不起,宋老爷子,你来晚了一步,师父已经逝去了。”
“什么,你师父已经逝去了?”
宋世荣闻言不由大吃一惊。
大概是因为宋世荣的嗓门实在够大,里面的农劲孙等人听到声响出来了,见是宋世荣等人,农劲孙忙上前招呼道:“原来是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有劳你来看望元甲了!”
宋世荣显然是认得农劲孙的,只听他急急的问道:“劲孙,听这位小兄弟说,元甲已经逝去了,是真的吗?”
农劲孙叹道:“是的,元甲几分钟之前刚走。”
宋世荣跺足长叹道:“天妒英才啊,没想到元甲居然会比我这个老头子要早走一步,真是天妒英才啊!”
这个时候,王至道看到勃宁思医生过来了,忙迎过去问道:“勃宁思医生,化验有结果了?”
勃宁思医生点头叹道:“你猜测得不错,霍先生的确是让那药给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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