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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晚,宾客离场。
这座私人岛屿上只剩下新婚夫妻和崔氏父子。
棉棉蜷在沙发上,身上还是敬酒时穿的桃红色旗袍,她好累,结婚真是太累了。
邵烁送完最后一波客人和崔氏父子一起回来,手里还拎着一瓶红酒。
“宝贝,来喝酒么?”
棉棉勉强睁开一只眼,含糊地看了他们一眼,“我好困,你们自己喝吧。”
“乖宝,喝完再睡,这是交杯酒。”
崔柏手里拿着两个杯子,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浑身绵软的棉棉半搂在怀里。
“喝了交杯酒,就寓意着咱们能够携手走过一辈子。”
邵烁拔开木塞,往两个玻璃杯里倒了浅浅一杯底的红酒。
崔柏夹着杯脚轻晃了几下,把一个杯子塞进棉棉手里。
“先和叔叔喝,好么?”
“嗯!”
棉棉自觉没能和叔叔和哥哥婚礼仪式,是亏欠了他们,这个时候自然是说什么都应。
她捏着杯脚,与叔叔轻轻碰了下杯,两只小臂交缠抬起,饮下黑红的酒液。
柔顺芳醇的味道在嘴里绵延,来不及细细品尝,就又被渡入满满一口红酒。
崔赫捏着她的下巴,以口渡酒,不等她咽下,就急不可耐地侵入舌头。
男人像是吞食佳肴般饥渴地吸吮着她嘴里的一切软物,一瞬间她竟生出了要被吞吃入腹的可怕危机感。
“不、不要了。”
棉棉软软地推拒着,面色含春,眼角一滴泪,竟是被亲哭了。
搂着她的崔柏温柔舔去她眼角的泪滴,一手却拉下她腰侧的拉链
“棉棉,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崔柏解开盘扣,拨开她一边的领口,轻嗅着那段裸露出来的玉颈,“好香,棉棉,你今天太美了。”
“嗯啊……叔叔……”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颇为敏感的脖颈上,棉棉忍不住喘了一下,“……好痒。”
“痒?”
崔柏按紧了她的腰。
“啊——”
棉棉像引颈的天鹅般仰头喘息,她脆弱的脖颈被男人叼住啃咬,力道不重却带着噬人的酥麻。
“来,妹妹,喝酒。”
崔赫嘴角还染着刚刚亲吻后的湿液,手上又拿起一个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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