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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嵋的夜,是那么寂静,在黑夜的渲染下,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难言的神秘感,而山间那时有时无的虫鸣恰好衬托出了一种静谧感,就在夜色中,一个身影缓缓地移动着,向着峨嵋山间一处崖边走去。
夜空中一轮圆月低垂,将崖边的黑暗驱散开来,露出了一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这人身背着一柄长剑,青衫在山风的吹拂下飘扬着,远远望去,好似一个潇洒的仙人,眷恋着凡间的美景。
他的五官长得不算很突出,但是配上这瘦削的脸让他的显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望着远方的月,他低声道:“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
说罢,好似勾起了许多愁绪般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时身后传来稀疏的声音,那移动着的人影此刻也到了。
而那人却是依旧站着不动,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来者。
风声,似乎有了些变化,来者的身形已经迅速地来到了那人的身后,右手成拳向着那人的右肩击去,站者却已是早有察觉,拳势未成,人已先动,侧身闪了过去,同时左掌已借着侧身之力,递到了来者原本站立的位置。
“好!”
来者的声音竟是从身后传来,没想到他在出第一招的时候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几招,先手既得,便是先机。
“没想到还是慢了”
先前站着的人道,“大师兄的通背拳何时也走了八卦游身掌的路子?”
“二师弟的拳脚也是快了不少啊。”
来者微笑着走到站者之前,月光下,照出了张浩凡那英气勃发的脸庞。
“大师兄。”
站者失去了原先的冷静,激动地叫道。
张浩凡也是极高兴,哈哈笑道:“估么着二师弟今日便到了,平时回山,总是爱在着观月台喝酒吟诗,近日便常来这看看,没想到今日果真遇着了。”
。
“知我者大师兄也,这观月台本是少时众师兄弟玩闹之处,风景又是极佳,便是爱上了。
此后每回峨嵋,倒成了一个必到之所,而这午夜的观月台更是别有风味,听风,观月,虫鸣,乃是峨嵋最静之处也。”
说话的便是白云禅师的二徒弟,刘文清。
他比张浩凡小了一岁,但入门却晚了许多,原本是四川一个地主的儿子,日子安逸,整日便是歌舞玩乐,自小酷爱诗词,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血案让他家破人亡,白云禅师见他身世悲惨,收为徒弟,但是因为少时变故,养成了刘文清多愁善感的性格,所以在定力方面总是要逊人一些,在内功的进度就有所阻碍,不过一手金针功夫却是出神入化,连张浩凡也自愧不如。
两人因都爱山水所以非常投缘,刘文清这晚恰好回山,于是巴巴的便先上观月台来了。
观月台风景极佳,两人在一旁的石块上坐下了,互相道这些年江湖上的经历。
二人各自下山闯荡,江湖上的奇闻异事,各地风土,那谈起来便是滔滔不绝。
不过刘文清却是对特别张浩凡在长江边力挫西域高手的故事特别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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