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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心瘪了瘪嘴,有些委屈:“要不是为了取信你的父母,我哪里会舍身忘死!
刚刚还是我的初吻呢!”
初吻吗?也是他的。
顾南骁眸色微暗,但还是一字一句的冷冷道:“总之,不许亲我,在这为期两年的婚姻里,你需要随机应变的配合我,但不许对我做出非分之举,若不然,我会考虑换个妻子。”
他若要换个妻子,恐怕就是先把她杀掉,再重新娶一个吧!
夏初心只觉脖子凉飕飕的,有些无语。
起初看到顾南骁被夹攻,她还有些同情这个男人,现在看来可能是好心办坏事了。
呵,她一个朝不保夕的小可怜,哪里又有资格同情顾南骁这种有权有钱有爱就是性格奇葩的狠角色?
夏初心小脸沉了下去,有些无奈又自嘲的说:“你说的这些我都同意,但婚礼这事儿我不同意,我才20岁,我还是个学生,我――”
“你嫌跟我结婚丢人?”
顾南骁愤怒的逼近着她,他双手蛮横的制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她根本就没有逃脱的余地。
放大的俊脸几乎逼到自己面前,离得这样近,近到夏初心几乎能感受到他鼻间呼出的热气。
夏初心不由自主的想起刚刚那个吻,脸上一热,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个男人特殊的身份,不容置疑的性格。
他为什么要找上没权没势没才没貌的自己,不就是看自己好拿捏,想借自己洗刷他身上那些不实的传闻?
夏初心有些难堪,对上顾南骁那双冷得快要结冰的寒眸,却飞快的收敛了不安的心思,唇角上扬,狗腿子似的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还是个学生罢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
男人不容拒绝的气势冷然道:“结婚的事我爸会找夏家去谈,夏初心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再整幺蛾子,要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他总是拿手段压她,但见鬼的屡试不爽。
夏初心悻悻的垂下眼睑,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说多错多。
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午饭时间就到了。
午餐准备得十分丰盛,饭桌上,顾辰山还有潘玲玉对夏初心十分的热情,顾辰山给了她一个很轻但是数额很大的红包,潘玲玉也给了一只名贵的玉镯,两人而且还不断的给她夹菜叮嘱她吃多点,气氛十分的良好,夏初心难得的有些感动。
吃完饭,夏初心只觉得脸都笑僵了。
约好等周末两家人见个面,把婚事商量一下,顾南骁便带着夏初心离开了。
刚上车,夏初心便老实的将红包和玉镯拿出来:“给你。”
顾南骁不屑的哼了哼,眼皮都不抬,沉沉道:“你收着吧!
这样的东西你以后还有有很多,做我的妻子,亏不了你。”
夏初心没再坚持,将东西都收了起来,她沉着脸不说话,顾南骁也靠着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当看到车子经过离自己家不远的十字路口,忽然想起下午还有课,夏初心忙扯了扯顾南骁的衣袖:“顾大少。”
顾南骁脸上迅速盛满了愠怒,非常不耐烦:“又要做什么?”
“我是个学生,我还得上课。”
夏初心声音很轻,但又很坚定的说:“我住在哪里顾大少您是知道的,如果有需要,您随时都可以来我家找我,所以,您先放我回去,行不行?”
“你家?”
对上女人清亮的眼,顾南骁的表情很是轻慢冷淡:“哪有新婚夫妻便分居的道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夏初心,你打算留我一人?”
“我――”
夏初心说不出话来,让她做戏可以,但真要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居,她还做不到。
“秦时,让阿大阿二去一趟少奶奶家,把她的东西收拾收拾。”
顾南骁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冷冷的瞥了夏初心一眼,将一张VIP金卡递给了她:“拿着,去买一些像样的衣服,另外买一对婚戒,晚上九点之前,秦时会来接你,虽然我们的婚姻是假的,但该有的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夏初心怔怔的接过,茫茫然的下车,直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都已经走远了,她强撑的表情终于缓缓的垮了下来。
做顾南骁的妻子,比她预想中的还要胆战心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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