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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四年前,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孩也不能让他去做出这样的让步!
他是骄傲的,和他的剑一样骄傲。
回忆起四年前的故事,段天涯的眼里有着美好的回忆。
“海棠,也许你真的错了。
他这样的男人,是不会稀罕你那种施舍一样的感情的……”
段天涯沉默了很久。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升起来了,整个竹林都笼罩在这皎洁的月光下。
月光很美,今晚的格外美。
清幽的月光像一条白色的匹练把月亮和大地连接起来,这是嫦娥外行时候的月桥吗?
段天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感觉那月光有些像燕若枫手里的剑光,一样的绚烂,一样的迷人。
可过了三天后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就像今晚这革外美好的月光,平生仅见一次就是极限了。
“也许,你该再见他最后一次。”
看了看竹屋内闭眼盘坐的燕若枫,段天涯眼里闪过坚定,“若枫,别怪兄弟多事,我只想你能在见她最后一面,哪怕你会恨我怨我,也无所谓。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
手中太刀一展,身上长袍一段削落。
劲力聚于指尖,一滴血落下,段天涯手指连连挥舞,血液在长袍笔走龙蛇,然后段天涯找一只鸽子,把长袍放出。
“三天后,东瀛柳生家族,燕若枫,最后一面。”
笔墨都在屋内,段天涯不想去取,别人那里也有,但他也不想用。
他的心情太沉闷了。
血的颜色能够醒目一些。
他愿意用自己的血去为燕若枫做一件事情。
这有可能是他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但他没发现,竹屋内,盘膝而坐的燕若枫轻轻的摇了摇头。
……
第二天,燕若枫一大早起来,什么话也没说。
和段天涯一起吃了简简单单的早饭,一起静静的对望了片刻。
接着径自带着手里的长剑来到竹林,他要练剑。
一如既往的练剑,不间断。
段天涯也是满脸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之交好友,眼神处有忧伤却更有坚定。
他要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走完这最后的三天。
他要笑。
朋友做出了决定,不管心里愿不愿意,忍不忍心,他都支持着。
看了一会,段天涯离开了竹林。
他要去找幻剑,为他的朋友亲自去下战帖。
也许是朋友最后的一程,每一步他走做得很精心,每一步他都做得很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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