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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和活人当然不一样!”
卢卡斯回忆起她站在厨房里为他们做饭的画面,夕阳的光从窗户进来打在她身上,那时候的女人温柔得像个天使。
“或许她有什么苦衷,或许是别人先抢了她的物资也不一定?”
“那她把苦衷说出来不行,为什么要偷我们的东西?”
卢卡斯脸上也布满名为失落和不解的灰暗:“不知道。”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自己,为了守护儿子掠夺者的秘密。
舒斓压根就没打算一辈子活在贤妻良母的假象里,为了几口饭去照顾一群男人的情绪价值。
一直骗人也会累的好不好!
她最初的计划是先跟着他们,假如他们不小心遇害了,就偷偷让舒毛毛捡走异能自己用。
可他们五个看上去能活很多年,还都是好人,这条路走不通,正所谓贼不走空,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偷走食物跑路。
舒斓学着那支队伍的习惯,出行只走高速,不往城里钻,晚上就躲回地底睡觉,路上基本没遇见什么丧尸。
在地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上午,舒斓顺着高速公路继续开。
被通缉的话,十五区周围也容不下她,她打算带着儿子和这些偷来的物资去个远一点的地方苟着,等通缉的风头过来再出来行动。
舒毛毛从昏睡中醒来,嘟囔道:“妈咪,前面有人。”
舒斓迅速收回思绪,警戒起来:“活人死人?”
舒毛毛认真听了一会:“会动,没有呼吸,死人。”
前方是一条直行的大路,路尽头好像是有个小红点。
舒斓踩低油门,代表速度的指针像弹簧一样往上窜了好几个数字,车子在路上飙升,舒毛毛的眼睛也慢慢睁大。
好快!
舒毛毛说的死人是个女人,她坐在高速路中间的护栏上,侧头看着车子靠近,一身红裙如同一块飘扬的,色彩照明红色旗帜。
女人向前伸出了一只苍白而纤细的手,动作像是在请求搭车。
舒斓目不斜视,冰冷的金属野兽如风般与红裙女人擦肩而过。
舒毛毛说:“妈咪,她追上来了。”
舒斓看向后视镜,镜子里已经不见红衣女人的身影:“甩掉了吧?”
舒毛毛冷静地说出恐怖的事实:“没有,她在我们车顶上。”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落下一颗人头,黑发如瀑,皮肤苍白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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