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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域】的本质吗?”
莫问其实不太在乎那种东西,他有过打破谎言,直面医生本体的经历,那些记忆已经随着他理解自己的强大而回归。
那种远远凌驾于【普罗麻】之上,更加极端,更加不可理喻,能够包容一切,...
他合上日记,指尖在封底停留片刻。
那本子没有名字,没有页码,甚至连纸张的质地都奇怪得不像现代工艺??触感温润,像是某种植物的内皮压制而成,边缘微微卷曲,仿佛随时会化作尘埃或蝶翼飞走。
可它没散。
就像她说的那样:**最深的爱,从不惧怕被遗忘。
**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映在他瞳孔里,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他起身走到阳台,风立刻缠了上来,带着潮湿的凉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甜香。
他低头看去,楼下荒废多年的小花园中,竟不知何时冒出了几株蓝紫色的小花。
花瓣细长如铃,茎秆纤弱却笔直,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释放出极淡的光晕,如同呼吸。
他认得这花。
小时候母亲睡前讲过一个故事:“有一种花,只开给愿意听的人看。”
那时他还小,问:“那谁在说呢?”
母亲笑而不答,只是摸着他的头说:“等你听见风里的歌,就知道了。”
九年了。
自母亲病逝后,家里再没人提起那些话。
他也曾以为那不过是童话,是大人哄孩子的温柔谎言。
可此刻,看着那些静静绽放的蓝铃花,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不是悲伤。
是一种更古老、更深沉的东西,正从记忆深处缓缓升起,像潮水漫过干涸的河床。
他回屋取来纸笔,坐在书桌前,手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第一个字。
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想写母亲,却又怕写得太轻;想写自己,又怕说得太重。
最终,他只写下一句话:
>“今天,我看见了你说过的花。”
笔尖顿住,墨迹在纸上微微晕开。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老式收音机突然“咔”
地一声自动开启。
没有电台信号,也没有电流杂音,只有一段极其缓慢的旋律流淌而出??正是那首他曾听母亲哼过的儿歌:
>月亮船不回头,
>载着种子去星斗。
>若问归期何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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