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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给了他几分钟缓和情绪的时间,至少让对方将哭得红肿的眼睛揉开了。
林呓也挺有自知之明,看清了这一干情况之后,迅速的开始重新建立心理防线,三分钟后,敛了敛容对着沈江南颔了颔首。
“确定准备好了?”
沈江南抬头看着四周的白纸树,见树冠上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已经呈小火苗状愈渐平息,在微风吹拂中影影倬倬似乎随时都会被吹灭,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一会我解开封印,你什么都不用想,直接开qiāng,知道么?”
林呓随着沈江南的视线也看了一眼四周的白纸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
沈江南闻言,当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不紧不慢的道:“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步了,现在还有最后五分钟的时间,能不能摆脱最后这只魇灵,全都要看你自己的了。”
说罢,不等林呓回答,只见他一挥衣袖,先前困住魇灵的几张符咒一时间顷刻焚尽,而之前的迷魇香此番也是仅仅只剩下一枚烟蒂,就像是之前被魇灵溢出来的血侵湿了一般,通体血红。
得以脱困,那魇灵似乎也是清楚地知道,今天成就是成败就是败,大约也是本着柿子捡软的捏的想法,上来就朝着林呓狂奔而去,之前老人般干瘪的嘴唇也是瞬间化作血盆大口,隐隐的像是想要将林呓直接生吞一了百了一样。
风声大作,将白纸树上的火焰吹的忽明忽暗,哗哗作响。
林呓头皮发麻,出于本能的想要后退一步,肩膀却被人从身后按住了,继而只听见沈江南在他耳边沉声念叨了一句:“别怕,动手!”
林呓猛的一咬牙:“biu……”
“轰……”
像是碎天裂地一般的巨响震的林呓耳朵生疼,这发qiāng子的威力实在是有些大过头了,光是那火力的波及,就震的两人活生生被bi退了好些步。
“嘶。”
林呓揉了揉被后座震的酸痛难忍胳膊,一阵短暂的失聪过后,耳鸣声中又像是有人用细小尖锐的刺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耳蜗,既疼又yǎng。
“靠……这……这qiāng未免太猛了点吧。”
林呓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刚刚端着qiāng的右手耷拉的垂着,完全使不上一点儿力气:“我……我这手不会废了吧,还有…还有我的耳朵。”
“没事,只是你的体质太差了,突然受到这么重的冲击估计身体机构一时间接受不了,等一会梦醒了之后,在休息两天就成了。”
沈江南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状的林呓,竟然无奈的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小卷毛,才朝着魇灵被灭的位置走了上前去。
林呓一怔,视线眼巴巴的随着沈江南的步伐而游走,突然觉得……胳膊好像没那么疼了?耳鸣貌似也缓和了不少?
彼时,路两边白纸树上的火焰已经渐渐的被熄灭了,而树的形状颜色也是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蜕变回了原先的样子。
巨大的轰鸣声之后,整条小路都弥漫着浓浓的硝烟,相较之前,眼前的场地简直就像是黑帮血拼之后的灾难现场,整条小路被轰zhà的满目疮痍,连着原本郁郁葱葱的树叶,都泛起了枯黄的颜色,在冷月的清辉照耀之下,越发的衬着此地的荒芜与死寂。
“咳咳……”
林呓被刺鼻的硝烟给呛了一下,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沈江南的身后,好奇的四处环顾了一圈:“沈兄,你这是再找灵骸?”
“嗯。”
大约是长达二十多天的紧张神经一时间舒缓了下来,林呓松了一口气,精疲力竭的随处找了个地坐了下来,“沈兄,你收集这灵骸到底有什么用啊?”
说着,连着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是有点熟悉,遂讪讪的干笑了一声,连连改口:“算了,不问你这个,改问一个消费者维护权益该问的问题。”
顿了顿:“这些魇灵以后应该不会在出现了吧?”
沈江南身在大坑里面,这坑可能有些深过头了,所以声音传上来的时候,还带着回音,淡然的道:“从理论上来说是不会的,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不可抗力的未知因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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