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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五点了,我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脱下鞋,慢慢地向做贼一样抹黑准备洗漱。
可刚一过玄关,客厅的灯就亮了。
芝珑揉着眼睛从沙发上起身,她用我的衬衣当睡衣,宽松的白衬衣里奶子很挺,灯光透过其中我能看见深蓝色的奶罩,和隐隐约约的乳沟。
她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赤着脚丫走到我面前。
“宝贝,怎么不睡卧室啊?”
我油嘴滑舌惯了,看着芝珑娇媚的模样顺嘴就说了宝贝,但是我和她几乎从没有约会,也没确立过情人关系,我只能算是她的恩人,是她效忠的“大腿”
。
倒不是我不喜欢芝珑中性的穿衣打扮和气质,她身上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几乎不输给山庄里任何一个美娇娘,全都因为她练得什么狗屁的七煞功,处子身一破就会功力散尽,唯独练到下一层才能抵御。
所以我撩她的时候,她也会尽可能的逃避。
“等你,我不放心,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芝珑眼睛微微睁大,这个和我几乎同等身高的“大女人”
也有害羞的一面。
“乖,床上去睡。”
我干脆破罐子破摔,双手抄起她的长腿把她公主抱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到了客房的大床上。
第二天报纸刊登了一则新闻,景源县高速上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高速行驶的混凝土罐车将一辆小轿车撞得面目全非,司机和乘客当场死亡。
我满意地收起报纸,抱着秋晚姐原地转圈,她今天穿着一件及膝的碎花丝绸褶裙,肥臀上的黑丝裤袜和丝绸摩擦发出销魂的滋滋声。
“瞧你高兴的。”
“又一个社会蛀虫命丧黄泉,我怎能不高兴。”
我悄悄用搜摩挲着秋晚姐的大肥臀,软绵绵又弹手,形状又如饱满的大蜜桃,简直就是极品。
“别乱摸,死相,别忘了这周你都在禁欲啊。”
葛玲玲闪电般地亲了我一小口。
“摸两下又不破坏禁欲,老婆,让我摸两下。”
我不顾雨秋晚推搡,双手伸进裙子,把住了两颗饱满的黑丝肉蛋子,我好想肏她,能坚持五天不做爱,我简直都快成圣人了。
“我怕你到时候把持不住,破了功,姨妈不得罚我们啊,而且,那个生理期还在,真是奇了怪了——你想闯红灯,我还想保着我这条老命呢。”
秋晚晴姐笑眯眯地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子,“已经第五天了,再坚持坚持。”
是啊,已经第五天了,我不能半途而废,就在我打算盘腿在沙发上,试试九龙甲清心诀的窍门时,门被敲响了,外头淑梅告诉我赵鹤传唤我过去。
我理了理领带,深吸了一口气,进入了赵鹤的办公室。
“中翰,哎,报纸看了吧,昨晚在高速路上遭遇车祸的人是王泽德啊。”
赵鹤替我沏了一杯茶。
“啊?”
我张大嘴巴。
“有人暗中在协助王泽德潜逃,他们杀了个回马枪回到景源县,应该是想避避风头,总而言之这件事就算尘埃落定了。”
赵鹤望向窗外的花园,忽然转过头,“中翰,昨晚你人在哪呢?我给你打电话也没能打通。”
“我一直跟着陈子玉,最后啊,她没找到王泽德,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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