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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此神仙中人。”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恂恂公子,美色无比。”
灯光摇曳,酒意上头。
她抬手,动作迟缓又不稳,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下才碰到师尊的脸,然后在他脸上胡乱摸了摸。
端木择自从她喝多后,就一直抱着她。
刚开始是自愿的,后面想把她放下来,她不愿意。
她笑起来,笑声很大,毫无顾忌,接着又说:“我乃李太白,美男子欲作诗否?”
边说边朝着旁边站着的司恒勾了勾手。
等到司恒的脸凑近,她就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脸上,时而轻轻拍一下,时而又捏一捏,眼神直直地盯着司恒,脸上带着傻傻的笑,言语混乱,明显醉得厉害。
“小师妹,这叽里咕噜说些啥?”
齐云溪发问。
“第一句我也不太懂,没学过。”
石小力调动着记忆在回想。
“你管它是什么,好诗!
好诗!”
卓不群才不管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能听出来,绝对是好诗,师妹是有文化的。
“醒酒汤做好没?”
“大师兄去端了,快了。”
阮绵绵喝多了,也醉了。
有一种久违的惊喜感。
嘴里不停嘟囔,说得最多的就是开心,言语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嘴角咧得更大,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发出一连串“咯咯咯”
的笑声,身子晃得更厉害了。
笑了好一会儿,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笑声也低了下去,眼神越来越迷糊。
最后,她脑袋一歪,靠在司恒的肩头,没了动静,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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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进了阮绵绵的小木屋。
钱多多从窗台上的花瓣床上醒来,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走到用露珠凝结成的镜子前。
她凑近镜子,仔细打量自己的小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嘴里轻轻念叨:“嗯,今天的多多还是这么漂亮。”
接着,钱多多蹦蹦跳跳地来到摆放着各种花草颜料的小桌子前,拿起用花蕊做成的小刷子,蘸了蘸用玫瑰花瓣研制成的红色粉末,然后回到镜子前,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脸颊上涂抹,一边涂还一边转动脑袋,看看效果好不好。
“帅哥,别走——”
“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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