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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人已经走到了人群稀少的街道,她站在路口,有些不知所措,忽而,她听到了一些类似争执的声音。
祁稚随着声源处走了一小段路,侧目望去,那是一条幽深的小巷子,没有路灯,隐隐约约,可见是两拨人。
先开腔的是对面帮派的黄毛:「段京辞,你就说这件事要怎么算吧?」
「你他吗直呼谁大名呢?辞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三两句话,气氛已经燃了起来。
箭在弦上的那一瞬,被簇拥在人群中的那个人站了出来,祁稚看不清楚他的脸,却能看那个背影,他身姿挺拔瘦削,双手懒散地插在兜里,不徐不疾地走到了黄毛的面前。
祁稚想,这个男生或许就是他们嘴里的段京辞。
像是为了验证她的想法是对的,下一秒,祁稚就看到那个黄毛像小鸡仔一样被甩到了墙上,巷子里除了惊呼声,还听到了少年磁性清冽的声音。
他字正腔圆还带着一丝不正经的戏谑:「你马子送上门的,要老子怎么算?「
「我去你妈的!
」黄毛痛苦的整张脸皱在一起,他扶着墙爬起来,对着身后的小弟喊道:「都他妈给我上啊!
等什么!
」
两拨人瞬间扭打成了一团,祁稚看的目瞪口呆,还不忘喝两口可乐压压惊,几轮回合下来,黄毛的那波人已经被打的落花流水了。
痛苦的哀嚎声遍野皆是,段京辞撑着墙站了起来,手里还拎着一根铁棍,金属与地板碰撞的声响,此刻倒像索命的信号。
段京辞居高临下地站着,铁棍抵在黄毛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头:「忘了告诉你了,你马子说你不行,求着老子。
」
黄毛怕得腿抖,但也因为段京辞的直言而感到羞辱,他呼吸急促,猩红的双眼瞪得死死的,像要硬生生把段京辞吃进肚子里。
可段京辞只是欣赏够了落败者的惨状,才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不屑地说道:「但老子一眼都没看。
」
「走了,顾迟之!
」
铁棍和话音一起落下,段京辞和顾迟之一行人朝着巷子的路口走去,却没注意到身后的黄毛早在悄然之间爬了起来,他的脸上都是血,拎起了地上的棍子...
在他举起棍子的那一刻,祁稚生出了莫大的勇气,喊道:「警察来了!
」
少女清甜的声音穿透了夏夜的巷子,地上躺着的这群人已然不顾身上的疼痛爬了起来,四处逃窜。
「这群废物!
」顾迟之回头看着这群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巷子口:「也没警察啊辞哥!
」
段京辞循声望去时,巷子口已经不见少女的踪影,转身时,只有那根被黄毛丢下的棍子在地上滚了几个圈。
「嗤。
」
段京辞走到巷子口时,只看见一个匆匆的倩影趁着绿灯溜到了对面的马路,他往前一步,脚底下踩到了一个异物....
次日清晨,祁稚简单吃了酒店的早餐才搭滴滴到了晋城高中。
高三1班的班主任是一位年轻的男老师,名为高权,与祁稚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便走进了教室。
「大家都安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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