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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咱们年级的?没见过啊。”
闫宥问他:“咱们年级还有你没见过的?”
“也是啊,那应该不是咱年级的吧。”
曲子昂琢磨了会儿才说。
闫宥有点不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再和曲子昂继续聊下去。
下课铃打响,闫宥又远远地看了眼,回过头跟着人流上楼了。
周五正常时间放学,没有晚自习,于是也没有学习小组时间,靳粒对此颇感遗憾。
下午最后一节课前的课间非常热闹,已经有了放假的氛围。
靳粒对早放学没那么热衷,安静地靠在他钟爱的暖气片上,观察外面那两棵白蜡树,已经开始夹杂一些黄色的叶子。
他有些想念闫宥,尽管刚才在体育课上还曾远远地看过他一眼。
班里男生追跑打闹着,没几个男生的班里也有天大的热闹,最后在急转弯的时候撞上靳粒的桌子,发出一声巨响,扰乱了靳粒脑子里本来正在想念闫宥的秩序。
靳粒感到些厌烦。
桌上的书本散落一地,桌洞里的杂物掉出来一些,但大部分被靳粒自己挡住。
他感觉腹部都要被挤进桌洞里,肋骨和桌子边缘相碰。
其实不疼,如果他没在这个时候看到站在前门的闫宥。
靳粒又有点后悔把眼镜找出来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靳粒觉得自己的耳朵也因此开始不大好使,所有的声音都像通过一层泡沫纸才能传进他耳朵里。
他无意识吞咽了下,这次的声音倒很清晰。
闫宥走过来,站在他散落的一堆东西中间,靳粒才知道闫宥是来找自己的。
靳粒仍然被卡在课桌里,愣神许久,才挤出来,蹲着拾起地上的东西,没敢抬头去看闫宥是什么表情。
但下一秒就看到闫宥也在他面前蹲下,遮挡住了他大部分视线,帮着他一起收拾。
偶尔和闫宥的手相碰,靳粒发觉到自己手指的冰冷,因此动作更加僵硬,几乎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闫宥把靳粒被撞歪的桌子摆正,随手扯过来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下,拿出湿巾开始擦那些沾了灰的细碎物件。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靳粒听到闫宥问他:“哑巴了?”
闫宥的开口像一个阀门,靳粒喉咙里梗着的一些话就终于可以向他倾泻:“对不起闫宥……谢谢,谢谢闫宥……”
靳粒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自己在闫宥眼里是一副很可怜的模样。
没有人在被欺负以后要先给帮忙的人道歉,至少闫宥从来没见过。
桌子上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余地了,靳粒只好转过来重新面对闫宥,面上是很明显的纠结。
闫宥等了片刻,任靳粒看着,终于听到他开口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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