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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菲菲走的是情绪价值路线。
灯光闪动的的卡座,一身腱子肉的陈欣酒劲上头,贴过来抱住我哭诉。
还真是对症下药,纯情男有纯爱的玩法。
我有些黑线,陈欣居然比那个奶狗男高还爱情小白吗?
张琳过来劝酒,拍拍陈欣不甚在意地随口安抚:“好了好了,不就是黑丝吗,你心态阳光点,外面超多辣妹超带劲,干!”
酒杯向下,一滴不剩。
“肥肥发照片我就冲动地表白了,早知道我就等等,是我太心急了,她肯定觉得我好色删了我...”
我尴尬地接过陈欣喝了一口就推开的酒杯。
我真的不是她游戏里的猎物吗?
耳边是陈欣碎片地触景生情那些肥肥和他的记忆,相处的放松,不经意的鼓励和恋慕的氛围。
一段没有开始的恋爱关系,在心理距离上好像亲密无间,动人心弦。
我呢?我是什么时候陷入她对我冷淡的依赖的?
“还没认输吗?”
锁屏显示是我爸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真刺眼。
像我的心声,真滑稽。
被人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还自以为清醒地置身事外。
她怎么敢这么嚣张?不怕被人锁在地下室强奸个彻底吗,恼羞成怒的男人只会更精虫上脑,我脑海已经闪过一系列详密的计划。
“其实我想过是这个结果,聊天都是我在主动,我不知道她的喜好,连兴趣的话题也摸不着头脑...”
陈欣打了个酒嗝或是哭嗝,喋喋不休得像是快要累得眯眼睡着。
而我的头脑很快也冷静下来。
我不了解那个多面的女人。
但她确实从没索取过我这个人,我只是一个孤独的小丑,恰好长了颗高傲的自尊心。
安顿好这帮酒鬼,我没有接着待在酒店套房。
冬天的风有刺骨的冷,平等地轻抚常绿的林木和光秃的枝条,去影无踪。
我强制自己在这种独属的时间里不去想那个多情更无情的女人。
流动推车摊有食物的热香,抚慰漂泊的灵魂。
我循着味挑着买了吃。
后面窜出流浪猫,长得像煤球,看着很呆,叫得很软,跟了我一路。
自动贩卖机上还有几根火腿肠,我撕开包装都放它边上,后面又窜出几只猫,很乖,没有争吵。
“呆呆?”
我坐在音乐喷泉边的长椅上吃宵夜,脚边是一串猫啃着火腿肠,她不怕冷地穿着白色棉麻裙,很仙女地从暗影里走近,肩头是一只细长的手,一个昏头的女人靠着她走路。
月亮也知道我买了双人份宵夜吗,怎么送来一位仙女?在我想吃完宵夜后向爸爸认输的时候,送来了让我更想投奔的仙女。
菲菲安置好自己的醉鬼朋友出门,门外的呆呆气场比往常还要低气压,是波动明显的低气压不是平时稳定的冷。
“我有一个朋友哭着找‘肥肥’哭睡着了,就在这家酒店。”
清凉凉的眼神落在身上,菲菲调动了回想:“要替他出气吗?”
“不用了,肥肥也会疼。”
我看过她的笔记本,有个命名“疼痛”
的文件夹,占用空间在累积迭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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