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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魏煊睡着之后,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魏璟平时会坐的地方。
这个季节已经不用穿太厚的衣服,不过坐在这里还是会感觉有点凉,我的手脚也被风吹得越来越冷。
魏璟不在,我总是不习惯给自己穿袜子。
其实以前的我不会这样的,以前就算我爸我妈都不管我,我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觉得冷,也没有人会提醒我要多添点衣。
啊,别觉得我很笨,我只是不知道,有时候无知是可以被包容的,学校和保姆阿姨们不教我这些,而其他小孩都有家人关心,我就没有(后来生病了我爸才告诉我换季要注意保暖)。
所以我现在不想穿袜子,也不想回床上睡觉,我只想等魏璟回来。
我想听他关心我,等他问完“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后,我就会让他用鸡巴给我取暖,然后我再用小逼给他的鸡巴取暖。
我一直在很认真地听门外的脚步声。
我们家在顶楼,对面还有一户空房,已经没人住了,所以如果有脚步声,那一定是魏璟。
我等了很久,甚至连楼下的狗都不叫了,门口都没有动静。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给自己套了件羽绒服,跑到玄关口用猫眼看走廊有没有人。
走廊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为了不吵醒魏煊,我只开了一条很小很窄的门缝。
我们家就这点不好,什么都太旧了,跟我之前睡的床一样,动起来咯吱咯吱响。
魏璟一般也不会修,因为没有人会在这里做爱。
我的动作必须要小心翼翼,同时兼具肱二头肌的使用技巧,才不会让这扇门发出诡异的尖锐爆鸣声。
我推开门,刚要松口气,就闻到从走廊窗台飘来一股不算太陌生的烟味,我后背瞬间起了层冷汗。
我爸来了。
我吓得几乎失去理智,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肱二头肌,迅速合上门,结果因为太大力门被重新撞开。
紧接着吱呀一声,感应灯亮了。
魏璟就站在窗口前,侧对着我。
他一只手搁在窗台上,就那么任由烟灰掉落着,燃烧完的烟头被他夹在指间,差一点就要烫到他的手,他却没什么感觉似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在我出现之前他一直盯着哪里,以至于连烟烧完了都没注意到。
我都顾不上穿鞋,跑到他面前,握着他的手把那一截短短的烟蒂拍掉。
“你怎么不进去?”
我担心地问他。
这时我看到了他脸上的伤口——形状细长,不深,但有好几道,就划在离眼睛很近的地方。
我立马就想到了金廷睿。
我不敢摸,我说你怎么了,谁打你?魏璟没说话,他看了我一会,然后给我擦眼泪,被玻璃溅到了,别担心。
我哽咽得说不出话,就使劲摇头,我觉得他肯定说谎了,他一定是被金廷睿威胁了才不敢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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