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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又是如何知晓?”
魏康朝下意识答道,自知失言,瞪圆目怒视着陆以笙:“你将他如何了?!”
魏康朝的反应非常迅速,立即朝陛下磕头喊冤:“陛下,那少年生性秉良,身子弱,受不得严刑拷打,若是说了什么,必然是这贼人屈打成招的。”
秦南若有所思点头:“爱卿说得有理。”
“今日乃是陛下生辰,臣原是等宴会结束后再行禀告陛下,可这位大人如此咄咄逼人,臣也实在冤枉得很。”
陆以笙为难摇头叹息,只见他向齐玲珑耳语几句。
齐玲珑高傲的脸色便冷了下来,拂袖离去。
众臣还未反应过来,又见那抹身影如鬼魅般毫无声息飘了进来。
他肩上还扛着一位黑衣男子!
齐玲珑嫌弃将那黑衣男子扔到地上,一张俊脸皱成苦瓜脸,苦相着掸去肩膀上的灰尘。
那黑衣人毫无声息,软若无骨,随着齐玲珑抛下的方向,滚了几圈,滚到魏康朝身边才停下。
如瀑的长发散开,停在高粱的鼻子上,遮住了苍白的半张脸,那唇白得不见血色,黑衣人一身黑衣,看不到他身上的伤口,可他滚过的绣着金丝繁华的红毯上,却留下不少鲜红血迹,触目惊心。
大殿中忽然便是一阵哗然,不少官员气得横眉瞪眼,道:“陆公子,今日乃是陛下生辰,你弄个死人过来,是何居心?!
!”
宋玉初听到声响,也抬头看过去,殿中两人对峙,一袭高雅自信,一袭却是贼眉鼠眼跪着,她的目光淡淡落在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目光深深一敛。
魏康朝一听‘死人’二字,瘫软在地上,挪着屁股后退,颤颤巍巍指着陆以笙:“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大人所说的少年可是他?”
陆以笙面色不改,对外界的指责如充耳不闻。
“你、你、你居然杀人灭口?!”
魏康朝受惊,颤巍着爬上高台,他爬得很快,两三下就已滚到秦南脚下,颤抖着手俯身在地,哭道:“陛下,陛下救臣啊。”
秦南不可置否挑眉,他神色没有多大变化,冷眼撇着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长眉皱起。
秦南还没开口问,陆以笙已拱手答道:“禀陛下,臣受国师之命,前去捉拿在客栈刺杀陛下的黑衣人,可臣想审问出黑衣人的来历,他已咬毒自尽,正巧与这位大人认识此人,不如便告诉陆某,大人为何要派人刺杀陛下?”
说到最后,陆以笙的话转到魏康朝身上,质问道。
魏康朝惶恐之极,不甘心地扯着秦南的衣角,叫道:“陛下,陛下,臣冤枉啊,就算给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派人行刺陛下啊!
一定是他,是那贼人贼赃陷害臣,请陛下一定要相信臣啊。”
魏康朝这回倒真是哭出来了,一边怒视着陆以笙,一边向秦南求饶。
“国师,可有此事?”
秦南拗不过魏康朝年纪一大把,又哭又闹不成体统的样子,十分头疼看着奉先师。
“确有此事。”
奉先师非但不上前,反是皱眉嫌弃看着魏康朝退了一步,屈身参礼道:“殿下这男子,确实是当日在客栈行刺陛下的黑衣人,而且。”
略一停顿,继续道:“当日襄阳城内闹得沸沸扬扬的酒楼失火,正是此男子所为。”
“哦?!”
秦南薄唇微勾,似乎恍然大悟般,唇角停着若有似无的冷意,叹道:“国师瞒着朕的事情,还真不少。”
秦南又低头冷傲看着魏康朝,无奈道:“魏卿家,连国师都这样说了,朕自然是信国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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