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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嬷嬷正大喇喇的坐在她的婚床上,满是皱纹的老脸洗的干干净净,头发梳的油光水滑,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
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等着楚云瑶回来。
盛着瓜子的盘子边,是她藏在床底下黄灿灿的两个金元宝。
盘子的另一边,是一套白色的棉布裙和一张描摹的女鬼面皮。
楚云瑶差点忘记了,这个老虔婆是懂药理的,估计是等她离开后,察觉到脸上和被子上的骷髅是鸡血画的并非人血。
容嬷嬷见楚云瑶回来,摸了摸已经消肿的老脸,将手里的瓜子皮抖了抖,抖落在地上,一脸狰狞的看向楚云瑶:“小贱货,你总算回来了,果然是个不受待见的东西,少帅陪着你回门,你爹都没留你在娘家过一晚。”
楚云瑶看着乱糟糟的房间,淡然的面孔瞬间冰冷下来:“谁给你的狗胆,在我房间里撒野的?”
柜子全部被打开,衣服被单全部被剪坏了乱糟糟的扔在地上,鞋子也是东一只西一只。
还有一双新的深色的缎面鞋子,竟然穿在老虔婆裹过的脚上。
楚云瑶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别人乱翻自己的东西,更别提是个令人恶心的老妖婆了。
虽然墨凌渊和楚家都没有给她置办什么东西,聘礼和嫁妆都没有,但保媒的总统和好面子的督军夫人还是准备了一些东西的。
崭新的被面和四季的衣服鞋子,料子和款式都很不错,她也还算喜欢。
现在却全都不能用了。
楚云瑶本就火冒三丈,此刻更是怒不可遏。
容嬷嬷见楚云瑶气的小身板一颤一颤的,还回嘴了,更来劲了,挥着尖利的长指甲就朝着楚云瑶扑过来。
嘴里骂骂咧咧:“小骚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以为少帅陪你回了趟娘家,就是把你放在眼里了?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鬼样子,外面随便拉个小叫花子都比你体面。
老娘今天就替你那个早死的娘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楚云瑶从小被父亲疼哥哥宠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母亲跟温如意一样,也过世的早。
此刻听到容嬷嬷这么讲,早就被气的七窍生烟了,待容嬷嬷冲过来的瞬间,抬脚就对着她的心窝子踹了过去,一脚将人踹到了地上。
还觉得不解气,抓起桌上的花瓶,一脚踩住老太婆的肚子,抡起瓶子就砸在了老虔婆的头上。
容嬷嬷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尖锐刺耳的嚎叫声就刺破了少帅府的宁静,惊动了所有人。
正在洗脚的管家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带着人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正看到楚云瑶一脚踩在容嬷嬷的心口,另一手握着碎了的花瓶瓶颈,不管不顾的对准了容嬷嬷的脑袋,似乎还要继续砸.......
“使不得啊使不得。”
管家大惊失色,冲过去将楚云瑶拉到一边,劈手夺下她手里的瓷瓶,“少夫人,快点给老奴,免得伤了您的手啊,万一闹出了人命,该如何是好啊?
容嬷嬷可是督军夫人派过来的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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