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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否?”
林善信问。
“和大人差不多。”
兵士半天才想出这个形容。
“好。”
林善信道,便叫小兵士先出去了。
林善信看见那个衣角后就隐隐觉得不安,似乎错过了一个什么重要的人,不知为何那个衣角的主人他联想到了无尤,可是这会儿无尤应该还府里,应该已经睡下了。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有容追了出去也没有寻到人,也许是自己看错了,根本没有人,许只是自己太想念无尤,错觉了。
林善信看了看桌前的折子,提笔继续写了起来。
莲花寺的悟[]无尤在第十三日的清晨到达莲花寺。
小师父为其安排好禅房,说了一些这次祈福的忌讳讲了一会儿就告退了。
水红看着无尤这几日明显的消瘦,便悄悄的在其食物里放了一些安神的药草。
因为回来后半段路程走的是大路,水红就悄悄地买了一些安神的药草,准备在无尤不注意的时候让她吃了。
水红知无尤现在怕是不听劝的,所以只好走暗招了。
无尤稍稍吃了一些斋饭,没一会儿就觉得困,似乎这连日来赶路的疲惫都在这一刻发了出来。
和水红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哈气连天。
水红看着架势知道是药起了作用,便叫无尤先休息,然后帮她整理了下行装,那边无尤的呼吸已经平稳。
水红稳了稳情绪,看了看被单都还完好,就悄悄出了来,往郡主房中去了。
无尤这一觉睡的昏天暗地的,一直在晚上都没有醒过来。
小师父有点担心,去找了住持师太来,师太给无尤把了下脉后只道:众人皆不可吵她,让她好好歇歇吧。
然又让一直在门外的粗使丫头瑞紫也去歇下,来的时候住持就看见这丫头也是迷迷糊糊的。
这一路十几天必然是不停歇过的,把这些人一个个都累得不成样子。
等无尤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一问原来早课早就结束了,就连早饭都已经吃完了。
房间里是两个馒头和一些咸菜,想来是小师父让送过来的。
许是休整过来了,无尤看见馒头也觉得肚子咕咕地叫,稍微擦了下手,就上了手拿。
这几日风餐露宿,这会儿吃上个玉米面的馒头已然觉得是人间美味,似乎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就连最简单的咸菜都是山珍海味了。
在寺院里,自然是一切从简,没有丫头伺候身边。
无尤自己换上了从府里带来的衣裳,把已经刮花的粗布衣衫叠好装了起来。
也许是刻意忘记吧,她一直到现在都不愿去多看几眼那些日子里的东西,倒是那个戏子给了她深刻的记忆,也许终有一天她也会得到红票子,看着他的登台。
水袖当空舞,一个人就是一场戏,她想她终于明白了戏如人生,人生如戏的感觉。
以前常常听爹爹说起,她还曾和哥哥一起笑爹爹痴。
这会儿看来不是爹爹痴,而是她蠢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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