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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眠大喝一声:“来人。”
她的小丫头从后面跑过来,“大小姐?”
“去,叫二小姐过来。”
“是。”
小丫头跑了。
景云吐了几口,那股恶心的感觉却越来越重。
心脏那里慌慌的,好像空了一样。
脑袋胀痛不已,她伸手一摸,额上那个大包剧痛不已。
周围的景色都在旋转,不远处的三层小楼好像在狞笑,张开血盆大口,似乎要把她吞掉。
她挣扎着给姜思眠道谢,“谢大小姐。”
姜思眠嫌弃地看着景云,她额头上青色的包块上还有斑斑血痕,脸颊红肿,浑身不是呕吐物就是汤药汁,难闻得很。
她发钗不知道掉在何处,头发胡乱披散在肩头,还有一缕头发沾着血迹和呕吐物,别提多狼狈了。
她讥诮地说道:“啧啧,景云,你真惨。
你家窦老夫人已经把你给忘了吧。
还没见过这种主子,奴婢被打,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自以为是的蠢货。”
“姜思卿闹着要嫁给这等人家,我看,也是个蠢货。”
姜思卿从远处跑来,“姐,姐姐。”
姜思眠回头看她,“看看那是谁?”
“谁?”
姜思卿捂着鼻子过来,皱着眉头,“景云?竟然是你?哈哈,你怎么被打成这样?”
“哎哟,臭死了。
姐姐,你叫我来看这个臭东西干嘛?”
姜思眠拉住她,“快,让人备好马车,我们把景云弄到小院那里去。”
“等她好了,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姜思卿大喜,“来人,赶紧安排马车。”
两个人让几个小丫头架着景云去了后门,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姜思卿也要上车,姜思眠拦住她,“我们都不过去,免得母亲等会儿生气。
等她养好伤,我们再过去。”
姜思卿只好看着马车一路粼粼而去。
庆氏陪着窦老夫人吃好饭,两人在酒桌上就谈妥了窦如屿和姜思卿的婚事,说好了回头挑了日子,窦府会让媒人上门提亲。
庆氏又给她送了不少回礼,一团和气地把窦老夫人送出姜府。
窦老夫人根本没注意到景云不见了。
等到了窦府,她喜滋滋地把庆氏送给她的那些礼品一件件拿出来翻看欣赏。
那些绫罗绸缎就不用说了,仅是一根上百年的人参就能卖几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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